沈泠看到,就故意给他夹菜,挑辣得特别入味的菜。
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“欺负”他。
闻晏也觉得没有什么,她夹菜,他就吃。
从前她也常给他夹菜做饭的,都是心疼的口吻,“你最近瘦了,多吃点。”或者“最近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啊。”
都是很普通的情侣日常,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,只以为女人的这种宠护体贴是惯见的、平凡的,失去也没什么可惜。
但男人和女人的因缘就是这么奇妙,不是每对都能产生相似的化学反应,也不是失去了这个人再找个相似的就可以。
这道理他从前就悟错了,其实他早就迷恋她,不止是习惯,他喜欢清晨她在他怀里醒来每一次的迷糊表情,那嘴唇微微嘟起仿佛讨吻。
他淡漠地压下冲动刻意不去看,是怕自己深陷,其实怕就等于已经开始。
他压抑自己不去宠她,却又无知觉地任由她使唤。
任凭她将廉价饰品装饰在自己身上,纵容她给他投喂垃圾食品——其实他每次吃完都觉些许不适,也任由她作,她闹,吵完架后又哭着蠕进他怀里。
怎能不疼她?
闻晏吃完了沈泠给夹的菜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泠看出他轻微皱眉,有点不舒服的样子,但硬起心肠不去理他,只说想出去走走。
闻晏冷挑着眉看她,窥见包裹在睡衣内的玲珑,“穿成这样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