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闻晏离开时,手被她咬出血,胳膊都脱臼了,眉毛都没凛一下。
他被押走时,那健挺身影看起来很是落寞,让沈泠心头颤了一颤,但她很快又镇定,带走他的人是他爸,能对他做什么呢?
虽然沈泠其实也知道,闻晏和他爸关系不好。
逢年过节只有一两通电话,平时闻晏会带沈泠回老宅跟爷爷吃饭,但过年只要闻征远回来,闻晏就会独自一人过去。
回来后心情通常都不好。
曾经沈泠还替闻晏愤愤不平,觉得他爸爸待他不好,但闻晏只是并没太在意,只觉得那样生气的她可爱。
后来沈泠才知道,闻晏私底下在查闻征远,比如一些资产流向,名下隐藏房产,以及跟哪个女人走得近有牵扯。
……
隔了几天,这事的后续传出风声。
闻征远直接派人将闻晏压到部队去了,说是让他锻炼一两年。
按理来说,闻征远刚回国,有老爷子留下的一大摊子事要处理,根本就忙不过来,也是闻晏上手锻炼的好机会。
闻征远却没这么做,将闻晏支开,反而同温家、柯家两家走得更近。
有心之人,便品出了微妙。
为此江映帆和闻征远大吵了一架。
江映帆出身江家,同样豪门出身,对闻晏有百般亏欠,闻晏就是做出再混账的事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更何况闻晏这事本就不大。
只不过是在一个私人宴会上为女人争风吃醋。
“闻晏怎么惹着你了,你要这么对他?”江映帆心气不顺,语气自然也有些不好,“先是下死手打他,后面当众那么下他面子,现在还要将他送走,你看不得我们母子团圆就直说!”
闻征远皱眉,“你还惯着他,这么大人了,做事没轻没重,任性妄为,现在不治治他,以后还不知要闯出多大的祸!”
江映帆拧眉,“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惯着怎么了?倒是你,不分里外人,儿子在外面没受多少气,反倒是要受你的气!哪有你这么当爹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爹!”
闻征远见她越说越离谱,“胡说什么?”皱眉冷哼一声走了。
江映帆见说不通,气上来,捂着心口坐下,温若语在旁边拿出个药瓶,喂她吃下。江映帆年前检查出有嗜络细胞瘤,一激动就血压飙升,要配合吃药才能缓解。
江映帆吃了药,觉得好些,拍拍温若语的手,“好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