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晏眸中情绪很淡,“你就是这么把她骗到手的?她从以前就喜欢我,也只喜欢我!我跟她的感情你怎么会明白,什么叫替身?只是替身的话我怎么会一直都放不下?”
他的指节捏得很紧,仿佛下一秒拳头就要揍上去。
“是不是的都不重要了。”
沈泠从宋修身后走出,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闻晏,我求你,我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,不要再来打扰我了,行吗?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
闻晏慢慢抬眼看过去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她怎么说得出这种戳心窝的话。
他从小爹妈就不在身边,孤独冷清惯了,这个女人小猫一样黏进他生活里,那样的眷恋和爱宠,每天都说老公爱你,羞涩的眼和红润的脸,每每听得他心底发软,像淌着黏糊糊的糖水。
他生性冷隽,不会表达,在她看来的冷淡,其实已是他放低的柔情。
许多次暗吃她和别的男人的醋,却不肯表现出来,上学时是男同学,参加工作后是男演员。
闻晏看着她工作辛苦勉强忍耐,她转头就在聚餐上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,至少在他看来是亲密过分的,微一撩碎发卷到耳后,娇艳红唇微张,看着就像单纯无知的小白兔等着被人捞走。
闻晏前脚接走人,后脚便将她压在车上反复疼宠,一开始套都是戴的,那天车上偏没有,闻晏心头也郁着股气,沈泠被他的悍然堵得浑身发紧,带点哭腔问“怀了怎么办”。
“怀了就打掉。”他淡淡说,去吻她眉尾那颗痣。
从那以后便不再每次都戴了。
如果怀了就结婚生下来,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打掉。
哭起来喵呜喵呜的,不够心烦。
因对他那点不可描述的偏狭占有,他放话说不许人动沈泠,不知怎么就被人传偏了,那意思仿佛就是打压。
这种话也不可能传进闻晏耳中,误会就这样越叠越多。
……
沈泠跟着宋修上车,透过后视镜,还能看到闻晏站在原地。
睫毛细细往下落着雨水,像是在落泪。
—
那天之后连下了五天的雨,下得最大时水天一色,都快分不清了。
夏天的雨本不该下得那么久的,连带着人的心情都晦暗起来。
好在雨过后,天气便更加晴朗。
网上舆论也逐渐平息,沈泠几次黑红公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