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好,你一辈子也学不来。”
闻晏表情僵在那里,“别说了。”
这是他对沈泠说过的话,沈泠一字一句奉还。
那时的他是怎么说来着?
“这么廉价轻浮的你,要怎么跟她比?”
“她的好,你一辈子也学不来。”
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的冷意,闻晏只觉得四周空气都他妈凉透了,空气都像是浑浊的,从没觉得这么地难受过。
被心爱的人贬低是这种滋味。
背后未曾处理过的伤口密密麻麻地痛起来,传遍四肢百骸。
他深吸口气,忽然又很想抽烟。
她说不要他了。她说不爱他。
这本来是他的女人。
他妈的宋修,他想杀了他。
—
今夜雨下得很大,飘窗处漏了一点缝隙,有雨从外面飘进来,沈泠去将窗户关严实,忽而看到外面路灯底下站着个人影。
她住的三楼,能清楚看到是个男人。
时而低头时而张望,撑着把伞看向这边。
沈泠不确定是不是闻晏,光线很暗,但见到她来到窗口后,男人抬起头定定看着这里,手中有一点明灭火星。
沈泠关了窗,还拉了帘子,不想看他。
脑海中莫名出现一点淋湿的小狗的样子。
但与她无关。
闻晏只是不甘心而已。
像一个任性的小孩,看到玩具真的不属于自己了才开始着急。
但别人有什么理由一定要顺着他呢?
这一夜沈泠睡得并不踏实,半夜惊雷响起,她起身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,发现已经没人。
隐隐的心口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早上醒来后,先去了宋修那里一趟,给他带曾老太太特地煲的汤。
宋修揭开盖子,里头是猪蹄汤,炖了一整夜,烂烂的。
“费心了,你也多喝点。”
沈泠看着他用左手很轻松地舀汤,便问:“你是左利手吗?”
宋修抬眸温柔看她一眼,“是啊,以前总用左手被同学嘲,后面就改了右手,日常使用还是用右手更多些。其实右手也无大事,只是暂时不能做精细工作,日常活动不妨碍。”
顿了顿,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“我是不是该说其实不方便?”
沈泠疑惑,“为什么?”
宋修莞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