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晏抬起手,止住他话声,“解释或其他就不用了,你了解我脾气,以后你就去老宅那边工作吧。”
闻晏当时在公司受股东刁难,身处漩涡中心,外面的事都是韩渔替他处理,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给韩渔的信任和权力过大了。
抽完了一整根,闻晏才注意到手上烈烈的疼,如被针扎。
手上不知何时破开了一道口子,犹在往外渗血,鲜红的血印,看着很刺眼。
韩渔忍不住劝道:“闻少,先去医院包扎下伤口吧。”
闻晏脸上面无表情,藏着许多教人看不透的情绪。
韩渔不敢再问。
隔了会儿,闻晏坐上车,说了句,“去医院。”
—
到了最近的医院,雨势突然大起来,哗啦啦下着,水天一色。
韩渔没去挂号,直接给院长打了电话,走了快捷通道。
还好,伤口不算深,医生很快处理好,特意说了这两天最好不要沾水。
开了点药,韩渔提着袋子走到门口,雨太大,显得天有点暗沉沉的。
闻晏在旁边抽着烟,等雨小一些。
一边等,一边拨着号码。对面似乎没接。
韩渔看到闻晏拨了两回,便盯着手机发呆,表情有些沉默,也不敢问是不是在给沈泠打电话。
就在这时。
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,同撑着一把伞,女人身上还披着男人外套,男人扶着女人的腰,几分小心翼翼。
等走近了,韩渔才认出是沈泠,旁边那个男人是宋修,两人显而易见的亲密。
他立刻去看闻晏表情,闻晏也早就看到了,烟抽了一半便忘了再动,烟灰续得很长,几乎快烧到手指。
闻晏站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沈泠一步步走近,中间隔着韩渔,沈泠好像压根没注意到他。
走上台阶时,沈泠还在偏头跟宋修说话,被风带过清晰的一句:
“你说宝宝取什么名字比较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