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“当然,我很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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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里灯红酒绿,光线明明暗暗,闪烁不定。
闻晏开了两瓶红酒,年份不浅,慢饮着,薄唇因此沾上了润泽的酒色,旁边就是劲歌热舞,他这里却不冷清,卡座上围了几个熟人。
温若语坐在闻晏旁边,时不时给他倒下酒。
一旁的许昭阳看了笑下,“晏哥和若语这缘分不浅,来来回回还是要结婚,我就说两个人还是得在一起。”
都是一个圈子的,一起长大多少有些情分,对于温若语的心思,许昭阳也是门清。
只是以前没正式订婚或公开,他也就不说什么,也是个人精。
闻晏不做声,有些默认的意思。
一旁的温若语就嘟嘟嘴,有些娇羞的蛮横口气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众人就笑。
柯远翘着二郎腿,姿态闲散地问:“婚期是什么时候?听说不订婚了?直接结婚?”
赵岭看了一眼闻晏,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就替他回答:“最多拖到九月份吧,那时候若语的手术差不多做完恢复完了。”
许昭阳就说:“挺好,九月份不冷也不热,那会儿度蜜月也好。到时候请喝喜酒别忘了我啊?好歹也是一块长大的,肯定得去捧场。”
温若语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还没定呢,你话说早了。”
柯远挑眉,“这还有什么没定的,家长都见过了。”
温若语就喊他名字:“柯远!”
一阵笑闹声中,闻晏显得格外沉默,一直在喝酒,喝了大半瓶。
大半瓶红酒其实也没什么,远不到闻晏喝醉的量。
只是这种沉默显得有些奇怪。
许昭阳也察觉到了,转开话题,又点了几瓶酒,说今天他请客。
来送酒的是个扮相清纯的姑娘,乍一看,还有几分像沈泠,特别是那眉眼。
那姑娘俯身替他将面前空了大半瓶的红酒换下,闻晏随意扫过时,目光顿了一顿。
温若语显然也注意到了,口气有些冷地对那姑娘说:“这里不用你,你走吧。”
等那姑娘走后,没多久,闻晏说了句“我去趟洗手间”,接着人就离开了。
温若语咬着唇,眼中渐渐盈上不甘,“我也去趟洗手间”,很快跟了过去。
原先热闹的氛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