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搜挂了整整两天。
就连刘寻这个不怎么上网的都知道了。
“泠泠,你不是说跟闻家那个分手了吗?怎么又在一起,还搞得这么难看?”
沈泠深吸口气,“分手了。”
刘寻就唠叨:“我听说他跟温小姐都已经订婚了,你就不要掺和进去了,人家跟温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你哪里都比不上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沈泠打断她的话。
刘寻讪讪住口,“妈没别的意思,我听说那个温小姐以前还出过车祸是不是?妈就是想问问,她的腿还有可能好吗?”
沈泠心底阵阵发凉,一时间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,好像有口气堵在那里,上不来下不去,又有点点悲哀。
“你为什么要关心温若语?你没有看到那些人怎么骂我?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好不好?!”
刘寻那头沉默了下,问:“那你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很不好。”沈泠眼眶一热,视线开始模糊,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,都要这么偏袒她,难道我就活该承受这些,难道我就不是人吗?”
刘寻听见沈泠的哭腔,找补说:“妈真的不是那个意思,你也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,妈怎么可能不在意你,妈就是,就是有点着急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,你以后别跟温小姐争了成吗?咱小门小户,比不过人家豪门大户……”
沈泠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些。
沈泠觉得头很痛,越来越痛,脑袋像有针扎一样,手机上还留着医生的手术预约提醒,可是她现在出不了门,也不敢出门。
但是比起身上的疼痛,心理上的难受更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被讨厌,被黑,她都觉得可以承受,可是关键时刻没有人肯真的站在她这边为她考虑,让她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闻晏的拒绝,让她看清他是一个多么凉薄的人。
刘寻的虚伪关心,让她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夜色升起,远处渐次亮起一盏盏灯,被雨雾打得有些朦胧,可她心里漆黑一片。
她靠坐在墙边,头又开始痛起来,身体仿佛被泥浆灌了,沉沉的,她将自己缩成一团,用脑袋撞墙,试图缓解那股痛楚。
突然,一股淡淡草木味道扑面而来,有只手挡在了沈泠和墙之间。
沈泠察觉到时,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她听到一个温和清冽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