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是狼狈的兵荒马乱。
却依旧强撑着。
“你喜欢的一直是她,对吗?”
闻晏手动了一下,似乎想要扶住她,但很快插进兜里,克制地保持着距离。
“是。”
没有推托,没有理由,没有借口。
简单一个“是”,这就是他的态度。
沈泠呼吸陡然一窒,“那我和你的三年,算什么?”
腿上的痉挛尚有隐痛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她心头突然涌起强烈的不甘。
“闻晏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?就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你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心意吗?我做错什么了要被你这样对待?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哑起来。
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这么质问他,沈泠一向都清楚明白他耐心有限,脾气也不算好。
但她真的无法忍受。
从闻晏对温若语的格外优待,将她的角色换给温若语,她就已经觉得难受和痛苦。
不想和他继续,不是因为已经不爱,而是不想将自己的自尊一点点放低,无止境地去迁就他!
她的眼眶通红,强装镇定,指尖却微微颤抖,“说啊!”
闻晏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你还想要什么补偿,可以一次性说完。”
落地窗外微暖和煦的风吹来,沈泠却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眼前男人的面容既熟悉又遥远。
“你从来就没看到过我是吗?一个死掉的女人你都可以惦念这么久,那为什么还要和我开始?那我付出的三年青春究竟算什么啊?”
真的可笑,分手后她还想着他可以过得好,就算他已经不爱她,她也还是希望他好,她以为过去三年的感情曾是真的。
“别说了。”闻晏本能皱眉,不想听到那个词。
沈泠喉头像被哽住了般,但还是一字一顿地说:“温若冉已经死了,她死了六年了!她已经死了,死了!要我说多少遍!闻晏,我没有陪你做梦的义务!”
乍又听到沈泠说到那个“死”字,闻晏那张俊颜微微抽搐,像是在忍耐着痛楚,手指都微微蜷起。
待沈泠慢慢说完后,他的脸色彻底变了,像渐渐覆上一层冰冷的面具。
神情变得傲慢又陌生。
那双冷隽偶尔又充满柔情的目光,此刻充斥着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