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闻晏要离开,她从背后抱住他腰身。
“晏哥!别走!”
闻晏身子一僵,缓了下,手搭在她手腕,将她的手拨开。
“我只把你当妹妹看。”
温若语眼中有泪光,“姐姐已经走了六年了,你还放不下吗?”
每年温若冉忌日,闻晏都会在她坟前枯坐一夜,她回国那天是她的生日,闻晏安排好一切后,转头就去了墓园。
她知道他始终忘不了,可是不甘心。
“姐姐她如果活着,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。”
曾经那个热烈又肆意张扬的少年,好像死在了那一年,将所有热情埋葬。
“别提她。”
闻晏冷冷地道,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冷漠,顿了顿,说:“我送你回去,你今天太累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不想再谈这件事。
温若语苦笑了下,如果姐姐还活着,他们肯定早就在一起了,甚至结婚生子,姐姐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,只可惜,她去得太早……
闻晏对温若冉太好,耗尽所有热情,没有给后来的人留余地。
她比不上,沈泠更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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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泠随宋修离开,她的手一直被对方牵着,这次宋修没有绅士地松手。
一直到上车才放开。
宋修视线在沈泠身上克制地瞥了眼,说了句:“衣服穿好。”
沈泠低头,才发现被风一吹,小香风外套微微敞开,锁骨上一大片吻痕很明显,有点羞窘地掩住。
她忽然就明白闻晏刚才的失控。
闻晏咬她唇瓣,在她锁骨上刻意留痕,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吵架。
真的……阴险。
如果她和宋修真的是男女朋友,看到了这样明显的吻痕,绝对会大吵一架。
还好他们不是。
只不过车一直开到小区楼下,宋修始终不发一言,沈泠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,偷眼看去,发现他的唇微微抿起,往常始终温柔体贴的人,似乎也有自己的脾气。
沈泠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,走到小区楼下,才问:
“宋修,你在生气?”
“嗯,我在吃醋。”宋修说,侧面看去,他的鼻梁高挺如雪峰,他微微偏头看向沈泠,“但没有吃醋的立场。”
“可以求个名分吗?”
他说得认真,垂眸看她时,眼中似有星光。
沈泠隐约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子气息,有点被蛊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