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这样的女孩,拿捏了闻晏三年,令她不得不往最坏处想。
闻采薇说:“我实心同你说了,我心中认可的侄媳妇只有若语一个,阿晏和若语这些年都很不容易,当年若语去国外治病,阿晏每年去探望,两人一个国内一个国外,当时我就担心会不会有人趁虚而入,结果果然有了你。”
“不过现在若语已经回国,他们两个无论样貌、家世还是学识都相当,我听说你只是个普通大学毕业?我们若语在国外硕博连读,还曾发表过重量级期刊,是实实在在的高材生。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打击你,只想告诉你,婚姻里,门第和学识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就看重你,但你得清楚,我这一关你是过不了的。阿晏自小父母不在身边,我是看着他长大的,若语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我不允许像你这样不知底细冒出来的女孩子随便破坏他们的感情。”
闻采薇说了这么一长串,其实无非就是想告诉她,闻晏和温若语才是天生一对,而她沈泠,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三。
沈泠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指责,当下深吸口气,说:“我和闻晏在一起时,明确了彼此都是单身,我亲口问过,所以你所谓的破坏他人感情不成立,即便有,我本人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至于你的认可,我从来也没想过,我和闻晏已经结束了,他是否要和温若语再续前缘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我今天过来,也只是探望一下闻老太爷,今次之后,不会再有别的牵扯,也请你转告闻晏,别再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闻采薇听得微愕,本以为这女孩子定是死活不肯分手,定是要扒着闻家上位,她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,哪里知道对方不卑不亢,还让闻晏不要再纠缠。
闻采薇心底里是不信的。
“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莫不是已经怀孕,仗着有孩子准备以后母凭子贵吧?”
沈泠睫毛颤了颤,手中纸巾微微捏紧,一半是被她洞穿怀孕的事实,一半是被污蔑的难受。
“我说了,只是肠胃不适,你信或不信,我都无需向你自证。”
说完,她走到门口,将湿纸巾丢入垃圾桶,走廊的灯光映射而下。
闻采薇跟在后面,戏谑挑眉,她继承了闻家人的精致,年轻时风韵无双,于男女情爱上老熟,“不敢自证,那你就是怕了?瞧你这副形容,该不会真的有了吧?”
沈泠心底有难堪,却更挺直了脊背,含着唇角不让自己落入下风。
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