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舌灿生花,竭力劝说,但给出的价格还是超出了沈泠心理预期。
她现在手头剩的钱并不很多,心中暗暗估算了下,房租物业水电七七八八加在一起,得有三千多了。
想到之后用钱地方不少,心理上一下就拮据了。
这间公寓的档次远远不及和闻晏住的那里,闻晏原本是住老宅的,为着沈泠通勤方便,才搬了家,一切用度都是新的,地方也很大。
闻晏说地方小了显逼仄伸展不开,其实完全是他大少爷的讲究。
只是沈泠跟闻晏在一起时,的确没有为钱发愁过。
吃穿住行都由闻晏包揽,开销用度上绝不含糊,且闻晏办得不动声色,没叫沈泠有一点难堪。
沈泠是跟他在一起一两个月后,才渐渐觉出手里的钱容易攒了,不似从前,手头有一点钱,便要应付这应付那,难有节余。闻晏中间也有给过她一张卡,只是沈泠几乎没有用的机会。
现在沈泠跟他分开后,生活水平一下便要下跌,俗话说由奢入俭难,首先适应的便是心理层面的落差,就像现在租房,为了钱便觉要不断下调预期。
时隔三年,沈泠再度体会到为钱算计的感觉。
她拒绝了中介再要看看的建议,想换个小区。
两人走到门外,转过弯,快到电梯前,沈泠迎面撞上烈烈香风。
她抬头看去,对面是个穿着恨天高,涂着烈焰红唇,穿着一身西装,看着干练无比的女人。
女人看到她,诧异了一瞬,率先叫出她的名字,“沈泠?”
沈泠也很快认出了她,她的大学同学岑佩远。
她跟岑佩远关系不是很好,大学时,岑佩远处处模仿她,她的打扮、她的说话,甚至她撑着桌子发呆的表情。
两人还是舍友,抬头不见低头见,说实话,被人这么模仿,沈泠感觉不是很舒服。
岑佩远完全没有要隐藏模仿她的意思,甚至公开问她穿的是什么内衣,她也要买。
快毕业时沈泠跟闻晏在一起,被岑佩远看到了,她就故意打扮得和沈泠一样,挽着沈泠的手出现在闻晏面前,好像两人关系有多亲近,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吃顿饭。
吃完饭后,岑佩远还撒娇说要加闻晏微信,当着沈泠的面,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要撬人。
那会儿闻晏似笑非笑,“我微信不是谁都能要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