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心做起事业,那些便撂下了。
当然这些也不会拿来与人做谈资。
沈泠只知道他英文很好,见过他用全英文和人交流无滞碍,沈泠竟然大多都听不懂,她本身就考过六级,日常交流应无问题,但闻晏和人交流有许多专有名词,不是圈内人很难明白,只知道是金融方面的。
闻晏俯首呢喃,语气几分委屈,“真忘了?写了那么多封呢。”
沈泠才想起来,那是两人搬家前的一次吵架。
沈泠和他同居后,才发觉他用度开支是较为阔绰的,一件寻常衬衫都要几千块,如果不是同学告诉她,她根本不知道,后来还专去网上搜了,查看是正品才信。
她只以为他家里有点小钱,并不知晓他家里有那样大的背景,且闻晏那阵子还卖了车,问也只说是家里生意出了点问题。
那时老爷子为了锻炼闻晏,只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,其余便不再管。
万事开头难,生意场上尔虞我诈,闻晏吃了几次闷亏,把他常开的几辆车都卖了,换了辆较为寻常的代步车,如此一来也不显眼。
虽然生意场上不顺,但闻晏并没亏待沈泠,将一张日常开销的卡交给沈泠来管,沈泠那时俭省,到快搬家前,卡上几百万才用了一两万。
闻晏一惯是不查账的,定期每月往卡上打几十万任她花销,后面看她都买最廉价的护肤品,一瓶爽肤水能用上好几个月,连纸巾都买的掉渣的。
闻晏经常上完厕所洗了手,拿纸一擦,满手的纸屑,连生气都气不起来,只觉得好笑。
他有心想说什么,晚上看到沈泠喜滋滋地抱着手机说抢到了多少的优惠券,那眉开眼笑像占了多大便宜的样子,闻晏也就算了不去说。
两个消费观根本不一致的人,却几乎没就此有过多少争执,基本都是闻晏包容迁就她,但表现得却是不稀得说和冷淡模样。
闻晏虽然从小到大,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,但他本人对此是不怎么上心在意的,若要他自己来包办,肯定都是要最好的,却享受沈泠替他打理家的感觉。
直到后来沈泠为了省钱,淋了好大一段距离的雨去坐公交,最后躺在床上发了三天的烧,刚开始沈泠还不知晓,只觉得全身无力,等烧起来了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
自己撑着下床吃了点退烧药,又喝了点水,实在支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
晚上闻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