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晏就哂一哂唇角,“怎么不关我事,你在外头出点事,都要冤到我头上。”
复又放柔了语气,“在这住一晚,明早你走我没意见。”
话都说到如此份上,天色实在也很晚,十一点多将近凌晨,沈泠也已很疲惫,就拨开他手去洗了澡,睡去客房。
她洗完后闻晏才去,躺下好一会,刚酝酿出睡意,闻晏敲门进来,给她递了牛奶,“还生我气?蛋糕看到了,纪念日我记得的。”
沈泠装睡不理,忽然感到脖子上冰冰凉一片,低头看去,闻晏在她脖子上挂了个墨玉吊坠,跟他脖子上看着是一对。
“老太爷让我给你的,是我闻家的孙儿媳就得戴。”
沈泠拧着不肯要,闻晏便兜住她,揉进怀里,“别走了,自己一个人住到哪去?你住哪我也跟过去,还不跟现在一样?”
沈泠也不想走的,眼睛微微泛红,“闻晏,你喜不喜欢我?”
“哥都给你了,还问这?”
挑起的剑眉下一双凤眸,有种迷人风韵,他鼻梁挺拔,人中清晰,说流氓话时依旧目光清亮,有种表面斯文内里氓痞的感觉。
两人穿得薄,很快身体贴住身体,住一起半年多,彼此也熟悉。
那是他为数不多不克制的几次,一晚上造作了五次,从床上到浴缸,再将她贴在瓷砖墙上,水雾蒙蒙的,被凉浸浸地一刺,沈泠想起明天还有事要做。
“不要了,明天还要面试。”
闻晏势头不止,将她的手扣到了上方不消停,声音低哑,“面什么试,不去得了,哥的钱不够你花?”
沈泠还要说什么,被他堵住,后又转去了客厅沙发,沈泠感觉腰都快断了。
那是两人距离分手最近的一次。
沈泠想到那时,闻晏那股高冷劲不掉,如果不是因为是纪念日,他只怕不稀罕求好。
却不知他私下也记录着她,还会用那样口吻炫耀她。
闻晏完全就是个闷骚吧。
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,闻晏要向前走的,我也要等宋修。”
闻晏和那个柑橘味的姜小姐大抵是很相配的,此前沈泠都没见他用过什么香水。
只有在遇上姜小姐后,才开始用。
女为悦己者容,男人又是为谁开始装扮呢?
提起宋修,辛弈也不由得黯然了一下。
她还记得那个翩翩风度的男子,虽然相处时间很短,但留下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