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疑惑地看向门口,“但饭不是很快就送过来了?”
辛弈挽住她胳膊,“拜托,我真的特别想吃那家大闸蟹,你就陪我去呗,我特别会拆蟹,到时候我剥给你吃?”
沈泠被她这么一撒娇,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了,“那,可以啊。”
闻晏车库车不少,辛弈挑了一辆,载着沈泠一路飞奔到了那家餐厅。
进了餐厅,辛弈特意挑了个距离闻晏位置不远,有绿植遮挡的位置,方便又隐蔽。
只有张图,到底也不能确定什么,辛弈想听会儿再说。
然后就听闻晏说:“……姜小姐涉猎挺广的,连威尼斯画派都有学过,威尼斯画派很注重色彩的革新,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欣赏姜小姐的画作?”
“我学得也不是很深,只是喜欢用各种颜色表现心情,都是乱画的,闻先生不要笑我才是。”
“倒是不会。”
“我听说明后天有个画展,闻先生有兴趣的话,可以一同去参加。”
“当然,这件事还要多谢姜小姐牵线。”
“客气了闻先生。”
……
两人貌似交谈得很是愉快。
至少沈泠从未听闻晏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谈过类似话题,两人在一起所说的,似乎就只有家长里短。
以至于沈泠误解了他的糙痞秉性,但原来,他其实也可以有如此谦谦君子的一面的。在别的女人面前。
心口像被湿润的海绵堵住,沈泠说不上来什么心情。
按理,其实她是没必要在意的。
也许是他对她释出的柔情,令她产生了他真的很爱她的错觉,而她,犹如浮在海面即将溺水的人,很渴望抱住那根唯一的浮木。
自从得知宋修重伤后的沈泠,原本只是那么浑浑噩噩活着,过一天算一天,清醒又麻木,此刻整个人却仿佛突然地醒了。
她如果就这样下去,能够依赖的人就只有闻晏。
而如果闻晏最终也选择别人,她将很可悲。
即便最后眼睛真的看不见,她也可以有自己的活法,最可怕的其实是现在,什么都看不清,自己也放弃自己。
于是辛弈吃惊地看到,一边听闻晏和别的女人聊天的同时,沈泠一边平静地用餐,甚至带了三分急切,感觉不像在用餐,像是在补充能量。
神啊!天知道她安排的剧本是捉奸啥的,结果沈泠真是来吃东西的。
她手忙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