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晏连眉毛都没抬,“路口有监控录像,事故发生时沈泠也坐在车上,我怎么可能为了害你儿子将我的女人也置于险境?至于说没通知您,的确是我没做到位,但我也给宋修请了最好的主治团队,他想拐跑我女人,我没计较这事,还找人给他医治,无论您信不信,我都问心无愧。”
郑海清气得手指都在颤抖,“这么说我儿子还要感谢你了?还有沈泠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?”
她侧头看向一边的沈泠,“你还要躲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?我儿子已经成植物人了,都是你的错!虽然婚礼没举办,但你就是我儿子的妻子,今后你要到宋家,天天伺候我儿子,我儿子一天不好,你就一天不要离开!”
说着就要去拉沈泠,闻晏隽挺身躯挡住她,将人牢牢护住。
“结婚当天是我把沈泠带走的,你要怪就怪我。现在事情做成这个局面,大家都不想,还是希望您可以冷静考虑,如果需要什么帮助,我这边都可以配合。”
闻晏言辞温和,态度却强硬。
熟料沈泠却站出来,“郑阿姨,我愿意跟您走。”
她向前走一步,还差点绊倒,闻晏连忙扶住她,蹙眉低语,“傻子,走什么走?”
想也知道,就郑海清这副深恨模样,沈泠落到她手里怎么会有好果子吃。
郑海清根本就是奈何不了闻晏,才想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沈泠身上。
沈泠只觉得呼吸不上来,她能理解郑海清的愤恨,因为就连她自己,也无法面对这一切,她渴望做点什么来赎罪。
郑海清冷瞥她一眼,又看回闻晏,“她自己愿意跟我走,你怎么说?”
闻晏脸上表情不变:“沈泠已经是我女朋友,我不可能让你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。”
郑海清讥讽一笑,“挺好,还真是情深义重。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着转身离去,打电话让人开来医疗车,预备将宋修接回去。
同时下定决心,她儿子一天醒不过来,就一天不会让闻晏沈泠好过。
—
郑海清走后,沈泠一下子身子瘫软,直往下坠,闻晏将她抱到沙发上,沈泠忽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闻晏没躲,口中渐尝到血腥味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,又要哭得跟什么似的?马上就要做手术了,整天泪汪汪的怎么行?”
沈泠浑身都在发抖,“宋修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