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偷偷拿过柯远的头发去做检测,柯远他根本不是柯祈远的儿子!
柯远这名字就很奇怪了,柯远,柯祈远,只有那不讲究的家族,才会让儿子和老子有重字的。
柯远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大哥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。”
柯良冷笑:“谁跟你是兄弟,狗东西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柯远竟然朝他点点头,“哦,我是狗东西,那爸又算什么?”
他目光穿过柯良看向背后,轻笑了声。
柯良自觉不好,回过头去,看到面色铁青的柯祈远,和同样面色不大好的闻征远,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。
柯祈远连忙解释,“这小子让我给惯坏了,说话不知轻重。”
闻征远表情变换一下,养气功夫做得好,眨眼间已是面色如常,“确实有些难听了,我这个外人都有些听不过去。”
柯祈远便指着柯良大骂:“蠢货,还不过来?”
柯良面色忽红忽白,没想到说的是他,刚才柯远也骂了人了,凭什么偏偏只说他?
但也没办法,被柯祈远压着道了歉。
偏还是向柯远那个杂种。
柯良犹自不服,回去后,柯祈远把他叫到书房,先甩了一巴掌,“猪脑子,不识眉眼高低的蠢货!”
柯良捂着脸颊,“爸,你凭什么打我?我都查过了,柯远他根本不是咱家的人,凭什么还认下他?我看现在就把他赶出去的好!”
柯祈远脸上有意外,但脸色依旧阴沉,“你当我不知道吗?我留下他自然有我的考虑,这事你不要多管,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针对他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柯良眼底生出阴霾,他是真不理解,柯远到底有什么好,一个两个的都对他另眼相待。
—
医院。
沈泠眼前依旧一片漆黑。
她已经做了检查,眼部没什么问题,那就很可能是视神经出了问题。
闻晏准备等沈泠身体好一点后,再坐飞机回B市做手术。
沈泠刚开始醒来的几天,吃的都是流质食物,对胃负担小,但越吃越没滋味,后面找了个营养师给沈泠加餐,不多久她吃到熟悉味道,十几年如一日的家的味道,她就知道是刘寻。
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多年的母女,她对她仍有感情,但已不会亲近了。
闻晏没跟她说,沈泠就当做不知道。
因为眼睛看不见,闻晏不在时,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