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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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晏回到病房，沈泠依旧安静躺在那里，睁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。
闻晏娴熟给她拔了针，将棉球按在手背上防出血。
沈泠忽然开口：“护士吗？能帮我开下灯吗？太黑了。麻烦你了。”
闻晏俯身下去亲了亲她唇，“说了要叫老公的啊。”
继而又说：“沈泠，我们结婚吧，就在这边民政局登记，现在去，十分钟就能领到证，以后就是夫妻了。”
他说得认真朴实，语气寻常，好像在说今天去菜场买两条鱼那般。
沈泠怔了一下，偏过头，“闻晏你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她的瞳孔是不聚光的，从前宜喜宜怒的杏眸顿时空泛了不少。
闻晏看到，心口泛起一阵酸楚，认真在她眼睑上吻了下，“乖呢，就听我一次，以后天塌下来都有老公给你扛着。”
沈泠睫毛便颤了颤，眼角不自觉地溢出泪来，“闻晏你真的过分，我不要你可怜。”
其实她心底隐约有了猜测的。
眼前黑得连一丝亮光都没有，就算天黑也不可能如此暗，她从前也没有夜盲症，不可能忽然一点都看不到。
闻晏又是这样的态度，更验证了她的猜测。
她就去推他，咬着嘴唇有点想哭的感觉，“哪怕我是真的瞎了也不要你。”
闻晏听得眼一黯，“不要我是要谁，那小白脸扛不住事，已经跑了。”
沈泠不信他，“宋修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闻晏语气沉冷：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话出口发觉沈泠要哭不哭的表情，便缓和了语气，“我没凶你。”
沈泠就不理他，躺下去睡觉。
一会觉得空调温度打得有点低，她摸着床边去找遥控器，那白皙的胳膊露在薄被外去探着，人本就不胖，历过这么一场磨难，下巴尖上好不容易长出的一点圆润又消失了。
闻晏低头给人发信息，听到动静抬起头来，“要找什么？”
沈泠就说：“闻晏你把手机给我，我想给宋修打个电话，想知道他平安。”
闻晏就敛眉，“给你也可以，等你做完手术。”
沈泠心泛凉意，渐沉入谷底，“你实在告诉我，宋修是不是伤得很重，他那个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