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似乎也只有为着沈泠两人才翻脸过一次,那次柯远还说他们兄弟情谊比不上女人,明显的挑拨离间。
柯远却不知道,闻晏后面就找他说开了,柯远后来还说了几次,见没什么效果,就笑笑过了。
闻晏在门口踅了几步方才进房间。
一眼看到沈泠面色白如纸,有些失血后的惨色,还吊着血包,血一点点滴入胳膊中,暗红的色泽,有些刺目。
闻晏应当是恼恨她的,她骗了他,跟别的男人私自跑了,还教他担惊受怕了一场。
但此刻看着她老实苍白的面色,却只有衷心地希望她好。
他微抖着手去碰她脸颊,脸是温热的,输血的手是微凉的,他就握她的手给她温暖。
一夜无眠,中途宋修转入了另一间病房,两间病房相隔着,苦命鸳鸯似的。
有两三天的时间,闻晏都守着沈泠,生怕情况恶化。
等到医生说情况稳定了,他才找来赵岭详细问了情况,赵岭调来了出事那天的监控录像。
“感觉很奇怪,如果是刹车失灵的话,不应该转向人流量小的地方吗?但这卡车朝十字路口撞过来,感觉就是冲着人来的。”
闻晏冷冽地含了下唇,“你觉得这是有预谋的?”
赵岭:“说不上来,司机已经死了,线索直接断了。”
闻晏眼底暗沉沉的,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放过,要真是有人自己把路走死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这事看似是冲着沈泠来的,其实未必不是冲着闻晏,毕竟闻晏和沈泠的那些事闹得满城风雨。
如果沈泠出事,闻晏也不会好过。
但闻晏心理上出过问题,这事没多少人知道。闻晏看病的那两年,闻家对外宣称闻晏是出国进修去了。
要是真有人想通过沈泠让闻晏再次发病,那就真的心思可怖了。
赵岭:“宋修那边怎么办?”
闻晏:“先等等看,看他能不能醒。”
—
沈泠昏迷四五天后才慢慢醒来,她睁开眼时,眼前漆黑一片。动了动身子,只觉浑身软成一片,有些使不上力。
屋里温度打得很舒适,有淡淡消毒水味,应该是在医院。似乎是天黑,帘子都拉上了,密不透光。
她稍微一动,身边便有人过来搂着她,低沉嗓音轻柔,“醒了?”
沈泠听出是闻晏声音,舔了下干裂的唇,手抚上脑袋,脑海中残存片段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