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湛清似乎也刚从酒局脱身,理了理领口,“真是你,你这几年变化挺大的。”
从前范湛清和闻晏一个高中的,高中没念完范家出了点变故,他便回去了,他所熟悉的是那个高中时肆意飞扬的少年闻晏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身上带点被世情历练过的风霜,看起来经过不少事,身上那股桀骜褪去了不少。
范湛清观察闻晏的同时,闻晏也在观察他,范湛清跟他记忆中的相差不大,他是少年老成那一挂的。
两人既然遇到,范湛清就邀闻晏一起续上一摊。
雨后的夜晚,潮湿温热,仿佛总有一股说不出的黏稠感。
两人去外面一家饭店点了些吃的,闻晏吃完龙虾还让服务员打包了份新的。
范湛清看出点端倪,调侃:“没吃过瘾还要回家吃?”
闻晏倒也不避讳,“家里有人爱吃。”
范湛清也让人打包了份花甲粉,面对闻晏的目光,坦然,“家里也有人爱吃。”
等上了车,闻晏拿出手机,才发现不知何时手机没电关机了。
等充了电,有大量的未接来电,闻晏眉心一跳,还没来得及反应,很快又有电话打进来,开口就是:“闻少,沈小姐不见了!”
彼时有救护车从外面呼啸而过,声音巨大,闻晏还以为自己听错,“你说什么?”
保镖把事情讲了一通,闻晏立刻明白,沈泠是早有准备,肯定有人接应她。
难怪,难怪缠住他要来这边玩。
闻晏唇角抿紧,只觉胸中怀中满腔的气郁无从发泄,压下眼底阴霾和怒意,冷声:“去查下今天航班,把名单发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闻晏又打给了刚才喝酒的几位当地大佬,请他们帮忙找人。
途径某个红绿灯路口,闻晏瞥一眼事故现场残骸,就无谓地转过头。
他的眼中是被背叛的空洞和冷漠,像是火山喷薄后的余烬。
—
急救室外。
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,一个大出血,一个心脏停跳,现在正在抢救。听得赵岭眼皮一跳一跳。
ICU的灯一直亮着,赵岭第一次感觉时间如此漫长煎熬,简直就是折磨。
货车司机同样也被送来医院抢救,不幸的是他没抢救得回来。
货车倾倒时压到司机,导致脏器破裂,只剩一口气后送医死亡。
这个结果让赵岭更加口干舌燥。
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