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听白今屿说过自己的这个妹妹,但没见过本人,还是觉得她从小被抱错,被原来的父母虐待,是有些可怜的。
甚至婚期定在两年后,也是有这个原因的。
因为她觉得,再如何白今屿也不该对白梦梦是那么不堪的评价,觉得白家人太偏心。
但真的是闻名不如一见,现在那点怜悯心突然就没大半。
更让她没到的是,结婚后又接触了几次,每每想起自己曾经对白梦梦的怜悯,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以至于白今屿送她回去的时候,在车上她感觉都有点愧对自己男朋友了。
白鸢的18岁成人礼,是在学习最紧张的5月,所以根本没怎么办。
再见井瀛洲的时候,是发准考证的这天。
看着男生已经长到耳边的头发,遮盖了不少少年感。
楚威扬这会正帮白鸢收拾东西,“谁能想到你这么多东西,后天就放假了。我给你收拾出来,你今明两天分开拿,这样就不累了。”
楚威扬唠唠叨叨,没听到回应,一抬头就发现白鸢直直的看着他身后,他茫然的一转头,就看到了井瀛洲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心里有些慌,这井瀛洲几个月没见,似乎比以前帅了不少。
“我这个新造型怎么样?”井瀛洲迎着白鸢的目光,没看楚威扬一眼。
白鸢笑出一排小白牙,仔细打量了他一下,“角色需要?”
“嗯,已经留半年了。你好像......不是很喜欢?”
白鸢只说,“角色重要。”
“那等我演完这部戏,就把头发理了。”
白鸢觉得井瀛洲更适合寸头,看起来比较野,她喜欢野一点的,倒是楚威扬这种才适合做造型。
楚威扬听着俩人的对话,更加紧张了。
起身将一沓卷纸放到桌面,身体‘不经意’挡在两人中间,放好后才转过身,淡笑着看向井瀛洲,“还以为你失踪这么久,不会回来高考了呢。”
井瀛洲终于将目光移到他身上,也笑了,“考肯定是要考的,白鸢这段时间每天给我传学习笔记,我也是有看的。不知道你最近学的怎么样,别到时候连我都考不过。”
楚威扬闻言拳头不自觉攥紧,白鸢不是拒绝了井瀛洲么,为什么还给他传学习资料?
他想回头看白鸢,但又忍住了,只觉得心脏像被人剜去了一块的疼。
林菡无语的回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