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威扬,感情的事情聚散都是常态。你去追那个叫白鸢的丫头,如果她同意了,最后得知你是因为她姐姐,她无辜受到伤害了,是不是也该记恨你?你是男孩子,就该有男子汉的格局。更何况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
见自己孙子不说话了,楚老爷子才叹了口气,“爷爷知道,其实你不是因为白梦梦不甘心,也不是咽不下这口气。我自认为我楚家的基因,还没差到这个地步。”
当年他儿子虽然闹腾了些,但走到离婚这步也没纠缠,都给对方留了体面,都没孙子分手这么闹腾。
楚威扬沉默半天,才讷讷开口,“也许吧,可我心里就是憋闷着一口气。”
“你是受了你爸妈离婚的影响,你不想活得和他们一样,觉得感情在一起就应该一直在一起。憋闷不是因为白梦梦那个女孩和你分手,而是你认为这段感情让你觉得自己更像你爸爸了。这是我们自己的问题,不是别人的。”
楚老爷子说完叹了口气,父母离异的孩子长大后其实都更重视感情。
早以前孙子暑假回来的时候就说过,他以后要是结婚就绝对不会离婚,他都当成是小孩子的玩笑话来听,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钻牛角尖的地步。
就连前两天孙子喝多了说想追白家那个丫头的时候,也都以为他就说说而已。
也怪他,没能早点把孙子带在身边教,可他总不能跟人家父母抢孩子。
爷孙俩聊了半宿的结果就是,楚威扬第二天没来白家门口堵人。
白鸢安稳的在车内睡到学校,刚一下车就看着前边的同学朝着她的方向,乐呵呵的喊了一句,“姐夫来了。”
一回头果然发现,楚威扬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黑着一张脸看人。
外号这种东西比口香糖都黏人,粘上了就是一辈子。
察觉到白鸢的目光,他神情更加哀怨了。
只要这辈子他不想和所有同学断了联系,这个外号他就甩不掉了。
就算断了,都在一个城市,万一碰到,一说出来,会传播的更广。
可他现在又不好发脾气,因为同学和他打招呼也是发自内心的敬佩,敬佩他和井瀛洲切磋五五开。
他黑着一张脸,对着那两人点了点头就自顾自的走进教学楼。
白鸢懵了,反应了半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