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,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骇人。
薛劲见着自家统领的目光看过来,顿觉头皮有些发麻,“末将就那么一说。”
随后他赶紧将信放回桌案,“末将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赶紧灰溜溜跑了。
褚枭扫了眼桌上的信,指尖轻叩桌面,垂眸沉吟了许久,才提笔写回信。
时至新岁,各宫妃嫔都是往来不断,只有白鸢这凝霄宫比较清净。
不是没人想来走动,但都被她给拒绝了。
之前拒绝徐昭媛,后宫里的人也只安分了几天,还是有事没事往她这边跑。
倒也不是真的为了巴结她,是她们觉得万一皇帝和她这个贤妃闹不愉快,自己在门口捡便宜了呢!
所以盛允谦每次来回,总能在路上遇到一些人。
只打个招呼还好,有一次他陪着白鸢用完晚膳回去,那美人非要说送他。
盛允谦都被气笑了,直接让承顺放下话去,让后宫妃嫔少在这条路上晃,白鸢这才真的得了清闲。
不过这过年了,有些人送礼,她也不好拒绝。
收了,但只给皇后回了礼,反正她手里明面上的东西不多。
一直到除夕宫宴,她才被柳嬷嬷和画月一起服侍室更衣装扮了起来,这次不去是不行了。
而且白鸢自己也想去,好不容易凑一块,肯定热闹。
不过毕竟前线在打仗,今年宫宴是从简的,虽歌舞升平,倒也差了点意思,但还是让白鸢出了不少风头。
皇后的位置在盛允谦左侧偏后,按理说白鸢应该坐在皇后下首的位置。
但谁叫她受宠呢,被盛允谦命人在只隔了自己一人距离的地方,单独放了个软榻。
这也是朝臣第一次见着这位传说中的宠妃,一个个都好奇的不得了。
这么一看,果然貌美。
白鸢见此没半点开心,谁被当猴看都不开心。
尤其她的目光扫视下方的时候,发现盛崇俨身边的女人满眼不屑的盯着她。
见她回望,更是瞪了她一眼。
白鸢在丝竹声中坐直了身子,开口道,“宸王妃刚盯着本宫瞧了许久,可瞧出什么了?”
此言一出周围交谈的人全部安静了一瞬,宸王妃恼怒的看向上首位置,声音有些冷,“贤妃娘娘误会了,臣妇见娘娘坐在陛下侧畔,以为是皇后娘娘。可瞧着也没带面巾,就仔细瞧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