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,盛允谦内心是说不出的愉悦。
可笑他一个皇帝,从小到大身边的女人都是别有目的,竟只有白鸢一个,在不知道他的身份时依旧对他真诚相待。
即便是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,白鸢似乎也从未变过。
见俩人之间气氛好了些,白鸢伸出指尖,在男人脖颈处轻轻抚摸,“所以陛下,今日是心情不好吗?要不要和臣妾说说?”
盛允谦叹了口气,后宫不得妄议朝政之事,在他这早就自动忽略了,“内忧外患,无一处不让朕头疼。”
白鸢满眼茫然,“外患?”
盛允谦见她这么问,微蹙了下眉头,“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南方叛军的事,后宫里的其他嫔妃也在日夜抄经念佛,为天下百姓和前线的战士祈福,你竟然不知道?所以这些日子,你都在做什么?”
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,这种家国大事,所有人都在着急。
盛允谦目光动了动,看着案几上的话本字,更是一把扫在了地上,“你倒是会享乐。”
白鸢缩了缩脖子,“也没人跟臣妾说这件事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宫里的奴才都是死人?他们不会和你说?”
盛允谦的怒气,把旁边伺候的画月和听风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。
不过她们都知道白鸢不是这么蠢的人,说这些话自有她的用意,自然不会多管闲事,便也没请罪,只安静跪着。
白鸢满脸委屈,也生气了,声音都大了起来,“臣妾进宫的时候柳嬷嬷就教导过,前朝的事不能随意打听,该知道的陛下会通知。所以臣妾就让他们不要乱打听了,这也有错?”
盛允谦闻言愣了一瞬,宫里确实有这种规矩。
但各个宫里还是在打听消息,只要不在外面乱说,偶尔就算说了也没事。
这是所有皇帝,几乎默认的事情。
也就只有白鸢,人家说什么她是什么。
到底是这后宫乱的久了,突然真有个守规矩的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但身为皇帝,道歉是不可能的,“哦,是朕误会你了。朕也是担心,只要打仗,百姓就会遭殃。”
白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是担心黎民百姓么,你是担心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。
“臣妾还以为陛下来臣妾这里,是想臣妾了。原来,陛下是觉得我无知。陛下回吧,臣妾准备睡了,明日起我这凝霄宫闭门,所有人也一起吃斋念佛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