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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瞬间瘪起嘴来,“陛下都说臣妾不懂了,干嘛要干涉朝政?臣妾就是问问谁惹陛下生气了,你干嘛凶巴巴的?”
    嘴上委屈,心里已经在嘲笑了:还后宫不能干涉朝政,说的太后好像少干政了一样,你屁都不放一个,也就跟我能耐。
    看着怀里的人这副神情,盛允谦觉得自己也说重了,“是朕误会爱妃了。”
    于是抱着人,语气温和的哄道,“还是国库空虚的事情,他们要加税,朕不得不同意,陆御史便当场死谏。”
    白鸢眨眨眼,“臣妾不懂,大家都同意的事情,他为什么不同意?”
    “他说刚经历天灾,又是义军四起之时,不适合加税。”
    说到这盛允谦有些生气,天灾的时候朝廷极力赈灾,钱粮一样不少的往下面运。
    虽然后来从白鸢口中得知,依旧有百姓饿死。
    可这世道,就算没有天灾偶有饿死的人也正常,这些人就是不知足。
    说完见怀里的人安静了,他低下头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    “臣妾听不懂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    “听不懂你刚才还问?”
    “臣妾就是想知道谁惹陛下生气了而已,其他纯属好奇。”说完她环上盛允谦的脖颈,在男人唇边亲了一口。
    承顺见状赶紧带人退了出去,画月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白鸢。
    盛允谦刚清爽一点的心情,此时又躁动了起来。
    屋内奏折撒了一地,白鸢被放在了冰凉的龙案之上。
    过了大概一个时辰,承顺才带着宫女进去送水。
    盛允谦亲自将白鸢抱进浴桶,又让承顺亲自将她送回去。
    坐在步辇上,白鸢问承顺,“那陆御史家里,可有女眷在宫中吗?”
    “回贤妃娘娘,有的,住在梧桐院的陆才人是陆御使嫡次女。”承顺知道白鸢问这件事大概率是要搞事,但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,他也不好阻拦。
    “陆才人?之前本宫似乎没见过这么个人。”
    “陆才人早年曾有过失,先皇后娘娘在世时,曾将她禁足幽居。如今禁足虽然解了,可陆才人一直身子不大好,便也被皇后娘娘免了请安,以便她好好养身子。”
    “哦~”
    白鸢摸着下巴,随后笑了,“走,带本宫去见见这陆才人。”
    承顺心里一紧,但也没阻止,步辇一转,就朝着深宫而去。
    后宫里有的消息捂的严实,而有的消息,却是散的极快。
    这边白鸢刚到梧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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