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允谦这会仍未睡去,还在看奏折,越看越心烦,最后直接将奏折狠狠砸了出去。
“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,这户部刚有点银子,国库的门还没焐热呢,一个个就急着和朕哭穷,生怕自己少分半点好处。”
屋内的人噤若寒蝉,只一个小太监弯腰上前,“陛下息怒,保重龙体要紧。这会夜都深了,陛下还是先去休息吧。”
盛允谦坐回椅子上,揉着自己的眉心。
就在这时,送信的谢玄回来了,在门口拱手。
“有事?”
谢玄这才进入书房,跪在地上将白鸢的信双手举过头顶,“回禀陛下,这是白姑娘的回信。”
小太监赶紧上前,将信拿过来检查,没发现问题才递到盛允谦手中。
本以为白鸢会写很多,结果打开一看,只有薄薄一张信纸。
他虽曾经不是受宠的皇子,现在也不是大权在握的皇帝,但身边的人也全都是捧着他的。
后宫的那些嫔妃,拼命的找机会和他相遇,有机会就说个不停。
现在看这信倒也说不上多失望,毕竟白鸢也不知道他的身份,可这种差异就是让他有些异样感。
不过打开信看了一会,他脸上的神情便缓和了,因为白鸢又给了他一个新名字。
连带着信下面的那些琐碎废话,他也看的仔细,甚至看了两遍。
随后将信叠好,看向身边的小太监,好奇的问,“承顺,你可有吃过蒸麦团?”
承顺看着陛下开心,也似是回忆着说,“回陛下,奴才自然是吃过的。奴才小时候,每年春天家里都会做一些蒸麦团来吃。”
“那是什么做的,味道如何?”盛允谦来了些兴趣。
“是新麦磨粉,有的人家还会掺上一点枣泥,捏成小团蒸熟。味道比较朴素,还有点清甜。”
盛允谦一听他的描述,更想吃了。
但尚食局不会给他做这种东西,他也不敢说自己想吃,担心被人算计。
承顺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,顿了顿继续道,“陛下,蒸麦团是奴才小时候的回忆,偶尔想念也不是贪那口吃的。现在真要有人把东西拿到奴才面前,粗面糙手,奴才都未必吃的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盛允谦收敛神情,提笔写了个名字,“将他的消息,透露给太后的人。小心点,别被人给发现了。”
“是。”
承顺走后,他才看到跪在下面的人,“将你去取信的时候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