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陛下下旨,有功者,朝廷自会嘉奖,军费肯定可以凑齐。”
盛允谦自然看的出他们所想,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同意。
事情敲定下来,当即就有大臣率先站出来表示,“臣愿意捐俸半年。”
有人开了头,一个个全都踊跃捐款,反正俸禄也没几个钱。
户部刘侍郎在老尚书发言完,也跟着出列,“臣也愿捐俸半年,聊表报效之心。”
说完他还自我感动的擦了擦眼角。
刚准备回去,就听盛崇俨轻笑了一声,“刘侍郎,你就只捐半年俸禄,是不是少了点?”
刘侍郎脸色一白,慌忙躬身哀叹,“宸王明鉴,几月前南方灾荒的时候臣已经捐过一次,家中老小以及府中开支皆要维系,实在是囊中羞涩,再拿不出更多了啊!”
盛崇俨侧过身,走到他面前,“囊中羞涩?前些日子,你那嫡子在醉仙台,一出手就是五千两白银,只为强迫一个青楼女子,此事京中不少人知晓。刘侍郎,请你告诉本王,你儿子的那些银子,都是从何而来?”
“绝无此事,犬子最近身体有恙,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。辰王殿下,莫要被传言蒙骗。”
刘侍郎自然也知道这件事,知道自己儿子可能要闯祸,就把他强行关在了家里。
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,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捅了出去,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他不敢承认,否则谁也救不了他。
“刘侍郎这是打算抵死不认?当时醉仙台人可不少,听闻那白姑娘如今也还在,不如将人都请来和你儿子对峙?”
盛允谦刚才还没多在意,听到盛崇俨说到白姑娘,他猛然想起白鸢之前提过,说刘德润看她的目光很是恶心。
这些时日忙,他都快忘记那个少女。
于是问道,“宸王,你方才所言,可是真的?”
盛崇俨上前一步拱手,“回陛下,臣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说完他直起身,意味深长的道,“臣还听闻,那女子性子极是刚烈,纵是五千两,也未曾屈服。”
众人一听,神情都怪异了起来。
你刘仕郎公子出去青楼看上了个姑娘,出了那么多钱,人家都不从,你儿子到底有多不招人待见?
盛允谦心下松了口气,虽然和白鸢只是一面之缘,但他既然打算放过她,便还是希望她过的好的。
至于刚烈,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