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罗起身就往后院走。
在前面闹起来的时候,盛崇俨就已经收到了消息,只说不要管,护住白鸢不让她受伤就行。
这会林青罗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的将前面发生的事,全都控诉了一遍。
盛崇俨听完一点都没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,连之前被咬一口的气都消了,心想这白鸢还是有点小聪明的。
林青罗说完见没动静,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“主子,那日带走白鸢的人到底是谁啊?她这么嚣张,敢连咱们醉仙台都不放在眼中。”
盛崇俨放下茶盏,垂眸盯着林青罗,“你很想知道?”
林青罗看着对方的目光,吓的身子一颤,“是老身多嘴,老奴这就回前头去忙。”
说着就往外头退去,走到门前一推,没推开。
她慌乱的转过身,“主子,您可是还有事?”
“林青罗,你来这楼里多久了?”
“七,七年。”
盛崇俨缓缓将面具摘下,放到桌上,“记得倒是清楚,这些年你贪了多少银子,本王从来没深究过。但你出卖本王的事情,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,你怕是要遭些罪了。”
林青罗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主子,不,王爷,老奴没有出卖过您呀!”
盛崇俨见她嘴硬,直接一挥手,“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,不吐出点有用的之前,别让她死了。”
林青罗腿抖的站都站不稳,是被两个护卫拖出去的。
前头,白鸢在脑海里问小系统,“你说楼下隔间里坐轮椅的那个,是叛军首领?”
“应该是,我偷听他们说话了。那几个人刚才小声叫他褚统领,书中叛军统领就叫褚枭。”
白鸢透过珠帘,审视着轮椅上的男人,身形单薄,身上的素色锦袍都撑不起来,腿上盖着薄毯。
面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,唇色极淡,唯有一双眼睛,沉如寒潭,凌冽逼人。
眉骨清锐,鼻梁挺直,轮廓生的极是好看,却是不带半分温软。
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也只是这么静静一望,让白鸢觉得那具孱弱的躯壳里,装着一头蛰伏的凶兽。
白鸢丝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,唇角微翘,“可惜了这副皮囊,居然是个瘫子。”
说完转身便上了楼,回自己房间里躺平。
褚枭看着白鸢的背影,问身边人,“那人是谁,我刚看她连刘侍郎家的公子都敢顶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