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亲,本就是这世间最不讲道理的枷锁,连他这个王爷都逃不掉,白鸢自然也会被束缚。
他这么想,也这么说了,“但他们终究是你的亲人,你若弃了这份亲情,就不怕别人骂你无情无义吗?”
白鸢耸了耸肩,一副光棍的态度,“我以前没读过书,来了这里学的也是琴棋书画,该如何逢迎男人,王爷口中的孝,无人教过我。”
说完她倾身过去,“再说,别人如何骂我又不在意。王爷要是想用家人拿捏我,那便想错了。”
盛崇俨看着她的眼睛,笑了,“你越是这样,便证明你越在意。本王教你,如果你真不在乎他们,你该做的是愤怒。”
白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一拍桌子,“王爷可真是伤人家的心。”
说完走过去,又钻进了男人的怀里,“人家连皇帝都放弃,与王爷坦诚相待,为王爷进宫为妃,王爷就这么对我?”
盛崇俨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紧了些。
脸上是笑的,但语气没一丝温度,“你乖乖听话,本王会送你进宫享受无尽尊容。但你要是无法获得小皇帝的心,或者被后宫那些女人算计死。相信本王,你的家人一定死的很惨。”
此言一落,白鸢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,像是被真的吓到了一般,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盛崇俨低头看着怀里没了昨日嚣张气焰,像小兔子似的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,很是满意。
大手抚摸着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,想着以后她会是皇帝唯一的宠妃,私下里也会是自己的女人,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,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。
“别害怕,只要你乖乖的,我保证你家人绝对不会有事。保持你之前的样子,别让小皇帝对你失了兴趣,也别让本王对你失了兴趣。”
白鸢抬起头,睫毛轻颤,“王爷,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本王绝无戏言。”
说完盛崇俨的眸光越来越暗,大手上移,扣在了白鸢的头上,往下按去,“乖。”
白鸢愣了一瞬,她还想着装一段时间,之后给他拉坨大的。
结果这狗男人,居然想让她伺候?
白鸢舔了舔唇,呲出一口小白牙,“王爷,我的牙齿可尖的很,怕伤着您。”
“不管你的牙齿尖的还是圆的,在本王面前最好都收起来。”
“可人家不会。”
“不会,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