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缓,“那你与本王说说,是怎么和陛下认识,平时如何相处的?”
白鸢的手已经下移,放到了男人的腰带上,一边解一边漫不经心的说,“说起我和陛下呀,那就说来话长了。我平时就爱凭窗看景,有一日收到了自己的画像。那画像直接放在了我的桌上,后来,我就和那人慢慢通信,昨天是他第一日来看我。”
白鸢声音小,盛崇俨不自觉的低头,听的仔细,没发现自己放在女人腰上的手已经在慢慢收紧。
“王爷,您弄疼我了。”
盛崇俨这才回神,“这就完了?”
“对呀,就是这么离奇。”
“你们多久收一次信?”
白鸢换了个姿势,面对着男人坐了下来,“不固定,有时两三个月一次,有时隔个三五天他就回信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,就敢与其通信?”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王爷有所不知,那种不知道对方是谁,不知道对方长相,你就会把他幻想成自己心中最完美的模样,真的很上头。昨夜是他非要见面,否则我想一直保持通信就好了。也活该我命好,他不光完美,还是这个世界最最贵的男人。”
说话间,男人的腰带已经被白鸢挑开,锦缎微敞。
女人垂着眸,目光落在盛崇俨紧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腰腹上,掌心缓缓贴了上去。
再抬眼时,眼尾轻挑,声音又软又撩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,“就跟我第一次偷偷见到王爷时一样,那时王爷就戴着面具,我也把王爷想象成最完美的男人。”
“你倒是贪心。”
白鸢直接附身,头埋在男人脖颈间,“也不怪人家么,人家以为和我通信的是王爷。哎呀,昨夜才发现居然不是。可陛下生的好看,王爷也生的这般好看,叫人那个都割舍不下?”
“你的身份配不上本王,进宫也是妄想。”盛崇俨是正常男人,但还不至于色令智昏。
白鸢仰头,唇轻蹭过男人的喉结,语气里满是失望,但手上不停,已经摸了进去,“哎呀,倒是我痴心妄想了,我还想给王爷生个孩子呢。”
一声闷哼,白鸢的手腕被盛崇俨死死握住,但眸光却是亮了,他死死的盯着白鸢,“胆大包天。”
“王爷不想吗?”
盛崇俨将白鸢的手抽了出来,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道,“既然你想进宫,就老实点,否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