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妃只是先帝的一位婕妤,还是生了他才混上的。
甚至他出生父皇都没来看过,只遣了个小太监传了个名字,允谦。
允,是顺从,是不许违逆。
谦,是谦卑,是不可争锋。
后来他才知道,父皇之所以给他起这个名字,是当时书房里太子也在,父皇用这个名字警告当时的太子。
多么可笑。
他是先帝最小的几位皇子之一,自知皇位无望,只想当个隐形人。
先帝疑心重,太子换了两位,皇子间斗的水深火热,所以他将自己伪装的极其平庸。
可在皇家,你想无欲无求都不行,他还是被卷进了夺嫡之争中。
上天就是这么弄人,也是因为他这份平庸,无依无靠,大家觉得他好掌控,最后莫名成了太子。
为了让他顺利继位,那些人就连剩下的几位皇子都帮他给铲除了。
他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当了两年太子,又在一个夜里,被提起来稀里糊涂的继位了。
如果可以一直糊涂下去,他也想。
可是不行。
那些人不想要个年轻且身体康健的皇帝,他登基的第一天,饭食里就测出来有毒。
所以他无法再隐藏自己,为了自己的小命,只能和太后还有宸王斗了起来。
“你的名字呢?是你父母给你起的么?”
“怎么可能,像我以前的那种家庭,女孩基本连正经的大名都没有。还是被卖到醉仙台后,我自己起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到的用‘鸢’这个字?”
“因为我被卖的时候是春天,进醉仙台的最后一眼,看到的是京中上空漫天纸鸢。我觉得自己和那纸鸢很像,被吹在风里,线握在别人手中,身不由己。”
想说的白鸢已经说完,接下来两人谁都没再聊让人郁闷的话题。
盛允谦天南地北的说,白鸢就将头枕在手臂上,认真倾听,然后她就觉得皇帝有些可怜。
他压根没出去过,所了解的也都是朝堂那些人想要他知道的。
书中描写他心思深沉、手段狠厉,只对云青禾一人温柔以待。
后来更是从虎狼环伺里夺权,成了真正独掌朝纲的君王。
没娶云青禾,也是为了她的安全。
所以当云青禾进入将军府为妾,盛允谦也帮她撑腰。
白鸢觉得很是荒谬。
盛允谦见她出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