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吓的她心差点提到嗓子眼,也差点把她给勒死。
所以上了楼顶,她也不顾安不安全,对着护卫就是踹了好几脚。
护卫也不动,反正踢的又不疼,盛允谦干脆坐在楼顶看热闹。
白鸢恶狠狠回头,过去也对着他踢了一脚。
这一下把护卫吓坏了,倒是盛允谦难得自在,没计较,摆了摆手。
他不计较,白鸢开始计较了,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我碰你一下,把他紧张成这个样子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瓷娃娃,一碰就坏呢!”
盛允谦没回应,反而愣了一瞬,随后笑了,“大概是我这条命,还有用吧。”
自从他被立为太子,可不就是瓷娃娃,在没继承人之前,谁也不敢让他死了。
白鸢见他认了,便也坐了下来。
可是心情依旧不好,就想搞事。
看着京城繁华夜景,感叹了一句,“原来站在高处向下看,这京中果真的是一片繁华。怪不得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,说我们这些百姓不知足,原来他们是真的看不到民间疾苦。”
盛允谦侧过头,“白姑娘何出此言?如今朝堂虽有派系分野,政见不一,可天子勤政,心在天下。”
“可去年南方天灾,田亩尽被雨水冲毁,流民遍野,死伤惨重。就连这天子脚下,依旧有百姓饿死。”
“休得胡言。”
盛允谦有些恼怒,坐直身子,“这些年朝廷用度繁多,国库虽然空虚了些。但去年南方灾情一出,朝廷第一时间开官仓赈灾,天子更是下旨令京中官员捐俸助灾。南方虽然堪堪稳住灾情,但你说天子脚下饿死人,绝无可能。”
白鸢后退,极其做的作用手捂住胸,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,“公子这般着急做什么?你说的这些小女子不知道,我只看到过街头饿死的百姓。再说,你说国库空虚我就更不信了。”
盛允谦大概是真生气了,连白鸢以为在他脑袋上焊死的帷帽都摘了。
饱满的额头,眉眼锋利,一双眼瞳是极深的墨色,看人时像黑色的旋涡,让人心生畏惧。
鼻梁高挺,薄唇颜色极淡,不笑时自带几分疏离的贵气。
肤色偏白,但不显文弱。
这副帝王气派,用‘好看’二字形容,倒显轻慢。
侍卫看到陛下摘帷帽,内心叹了口气:这姑娘好好陪着陛下,兴许还有条活路。非要和陛下犟嘴,现在好了,怕是回不去了。
盛允谦眯起眼睛,靠近白鸢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