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耶,这二五仔,可千万别再倒向自己。
吓得白鸢中午的时候找茬,又狠狠的罚了她一下,这才把人送走。
林青罗看着巧儿拿过来的东西,翻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什么明堂。
把巧儿赶走后,找来楼里的一个小厮,“可看到昨日傍晚的时候,白鸢屋子里进了什么人?”
小厮摇摇头,“这几天白姑娘的房里,除了巧儿没谁进去过。她出来的时候我也看着,也没见着和什么人接触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林青罗有些急。
小厮这能硬着头皮想,还真想着了个事,眼睛一亮抬起头,“昨天傍晚的时候,我听着白姑娘房间有动静。靠过去听到似乎是关窗的声音,就没在意了。”
“关窗?”林青罗抬头看向白鸢的房间,那几个争花魁的住的可都是三楼,屋子临着护城河。
能从街对面跃上三楼,京中可没多少人能做到。
本来还不太在意的林青罗,再次拿出那几张碎纸片看了看,转身去了后院。
后院最深处的一个院子里,林青罗敲门进入。
茶室内淡淡的木制熏香,瞬间涌了出来
林青罗头都不敢抬,弯着腰小步挪近了些,便直接跪了下去。
茶床后坐着的男人闻声侧首,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“何事?”
林青罗将白鸢的事情说了一遍,将几张碎纸举过头顶。
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上前,从她手上接过,也是这一瞬她才有机会看一眼前面的男人,又赶紧趴伏在地。
男人身材魁梧挺拔,面上覆着银制面具,让人只能看到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冰冷的眼睛。
这就是她们醉仙台的东家,她至今在这里已经待了七年了,依旧不得知东家的具体身份。
不过前几年兵部尚书的嫡次子在楼里闹事,没过几日,那人便死在了城外。
兵部尚书居然没来找她们麻烦,林青罗便知,这东家的身份,绝对很恐怖。
她也观察过几次,但对方每次穿着的衣裳料子虽好,但没任何纹样,让她无从判断。
侍卫将几张纸片递到男人面前,男人放下茶盏,捏起一片看了看,“咦。”
随后眉头狠狠皱起,他确实认识一个字里带‘让’字的人,只是这人的身份......
他目光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,笔迹也不是那人的。
他将纸片放下,“你是说,有人从河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