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垂着的铃铛也跟着摇晃了一下,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
“真的,我从没看过如此离谱的。”
白鸢听完小系统唯唯诺诺的讲述,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下了床,光脚走在地毯上。
临窗处是大漆描金梳妆台,台面上摆放各种胭脂水粉、香膏。
外间屋中是一张圆桌,白瓷花瓶上插着几枝枯梅。
墙角架着一把琵琶和一张古琴,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香炉。
整个屋子的装饰艳而不俗,贵而不浮。
不要误会,这不是什么权贵府上的小姐闺房,这里是青楼。
书中她这个恶毒女配是青楼女子,手段下作。
嗯,这不算什么,女主云青禾也是青楼女子。
这也不算什么。
离谱的是,整个通篇百万字,只有少数写的是外界,其余全都是在这座青楼里。
写她这个恶毒女配,还有其他女人,和云青禾争夺花魁之位。
她实在是不太懂,“所以,怎么争这里都是青楼,争到花魁之位能怎么样?”
系统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小声哔哔,“青楼女子多是乐籍和贱籍,嫁人是唯一脱籍的办法。当上花魁,更容易被赎身。”
“哈哈哈,当花魁,被赎身,然后去给人家当妾。”
白鸢笑的不是青楼里的这些女子,而是这荒唐的规矩,快把人逼没招了。
青楼里有卖艺的,也有卖身的。
就算是卖艺的,也是有期限的。
只要你的卖身契在人家手里,到了年纪,或者你红到一定程度,也就到了被榨干的时候。
而她们这群人,从小被培养琴棋书画,也能跟客人吟诗作对。
青楼投入这么大,自然是要她们红透了才会摘果子。
现在她们除了表演,饮酒作陪也可以自己挑选客人。
嗯,她这个恶毒女配下场就是,被逼着接客。
他们灌输女子应该重视贞洁,所以觉得失去清白,是对一个女人最严重的惩罚。
白鸢转身,又走了回去,看着自己床头挂着的铃铛,笑了。
随后一把将它扯下来,丢在了地上,“可惜,贞洁杀不死我。”
这个朝代的官员可以公开狎妓,甚至可以带着出去赴宴,还被称为‘风雅之事’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