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峥怀里翻了个身,拿起来一看是钱助理,“什么事?”
“白总,白建业醒了,说要见你。”
“醒这么快?没空,醒了就好好养病,瞎折腾什么!”白鸢没好气的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白总,他似乎是有话要说,看着还挺急。”
白鸢揉了揉眉心,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......又钻进了秦峥的怀里,继续睡。
一直到下班时间,才一脸不耐的去了医院。
白建业见到她非常激动,伸出手就要抓人,可惜刚抬起来又砸回病床。
钱助理拉过椅子放到病床前,白鸢坐下后抬眼看人。
白建业现在身形枯槁,嘴歪眼斜,唇角还留着口水,哪还有一点往昔的模样。
“听钱助理讲,你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?”白鸢的语气很温柔。
白建业艰难点了下头,含糊了半天,才吐出两个字,“小心。”
白鸢靠近了些,“爸,我要小心什么?”
白建业的目光望向门口的钱助理,又移到自己的手机上。
“爸,你的意思是,你身边的人不可信?”
白建业眨眨眼,“他们...图谋...小心。”
“爸我不懂,你说的到底是谁?”
白建业摇摇头。
白鸢掩嘴轻笑,“原来爸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害你?”
白建业眸光闪了闪,不明白自己女儿为什么是这个态度,但还是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外面都说你是糊涂了,还真是一点没错。这多简单的事情,你居然到现在还没想明白。”
说完白鸢唇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“很简单,看谁是利益既得者,就是谁干的。爸,你看着一桩桩,一件件的事情背后,谁是受益者?”
白建业目光渐渐瞪大,身子再次剧烈扑腾起来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,“你...你...”
白鸢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,“恭喜你,终于猜对了。”
白建业眼睛里全是泪花,“为...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做?”
白建业点头,他不懂,他是真的不懂。
白鸢笑的更大声了,“谁叫你好好的日子不过,整天瞎折腾。如果你只是在外面玩一玩,我妈不会戳穿,我也不会管。但你想把属于我的东西给别人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你自己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