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,白鸢焦急的抓着医院的手臂问道,“我爸情况怎么样?”
副院长叹了口气,“白先生本来恢复得挺好,情绪一激动,血压一冲,病情加重了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是好,需不需要做手术啊?”
“不行,只能先稳着。”
白鸢一脸担忧,“那我爸以后还能好吗?”
副院长看着她摇摇头,“很难再回到之前的状态了。”
白鸢将头埋在万岐之怀里,不说话了。
至于宋念初,早早称病,对外说在家休养了。
第二天早上,钱助理也回到了国内,白鸢让他直接来了医院。
“白总,事情处理好了。我没想到白建业能这么快得到消息,是我工作失误,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医院楼下车内,钱助理语气谦卑的问道。
白鸢摸了摸下巴。
她之前没派人守着,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还来找白建业。
二是她这么做,难免让别人多想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白建业经营大半辈子,最后只有司机一个人来了。
现在白建业大半夜被人气倒,钱助理又是他的人,守在这里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你就留在医院,陪白建业走完最后一程吧。这段时间,不允许任何人再接近他。”
钱助理犹豫了一下,“白总,我有个建议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“现在各方都盯着,白烨刚死,如果白建业也出事的话,难免让人多想 ,没准会搞事情。”
“搞事?呵呵,白建业死后,白氏就是我的一言堂,谁搞事我就清理谁。以前那些老家伙仗着白建业当靠山,可没少给我使绊子。现在,谁敢出头我就弄死谁。”
以前她还有所顾忌,现在?
她费了这么多心思,不就是为了现在嚣张么?
就算猜到又怎么样?
他们又没证据。
必要的威慑还是要有的。
钱助理低下头,“是我想多了,我这就上楼安排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时间快到中午了,白鸢直接回别墅补觉,周末休息了两天才去公司。
何晴跟在她身后,“白总,秦峥来了。”
“嗯?他来干嘛?算了,你让他上来吧。”
最近一段时间秦峥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知道岑寻之前故意发那些消息给他,也知道白家最近有事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