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娜到达酒店的时候刚中午,简单在酒店餐厅吃了点东西,便开始休息补眠,一直睡到傍晚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起床,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。
这是和夜清第一次沟通后,对方建议她购买的。
点开夜清的对话框,发现依旧没有消息,再次问道,“授权什么时候能给我拿到手?”
夜清的消息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过来,“还要等一等,你知道的,白建业现在很少来公司,我还要想别的办法接近他。做的太明显,你我之后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夜清是一直将自己伪装成白氏高层和卢娜联系的,因为现在的白氏集团,高层都是白建业的人。
白建业之后知道卢娜干的这些事情,第一时间会把他所有忠诚的部下,全都怀疑一遍。
卢娜看完消息,直接将手机摔到了床上。
她能在国外待的时间不多,也算这段时间白建业在搞那个信托基金,才没空搭理她。
想到那个信托基金,卢娜的脸色更加阴郁了。
一开始白建业说将她和儿子送出国,给他们建立信托基金,卢娜还开心了几天,以为白建业是妥协了。
结果夜清将这个消息卖给她,她才知道,白建业居然只给她和儿子那么一点钱。
这老东西,肯定是想要其他的孩子,或者把钱留给白鸢。
卢娜也知道,只破坏白建业存在医院的东西没用。
最后还是花了高价,将自己所有积蓄和别墅都抵押了出去,才让夜清做中间人,联系到一个穷凶极恶之徒。
说这几天就会将白建业废了,她再将医院里那些东西处理掉,白建业想再要孩子,就绝无可能了。
想到这,卢娜笑了起来,随后逐渐癫狂。
她20岁就顶着小三的名头跟了白建业那个老东西,儿子也是顶着私生子的名头,为的可不是那么一点信托基金。
多少次,她偷偷跑去看宋念初,看她戴着昂贵的珠宝,站在阳光里,和那些上层太太人谈笑风生。
那些珠宝,比她的房子还贵。
而她和她的儿子,只能躲在阴暗里。
白建业对白敬的重视,才抚平了她内心的嫉恨,可现在......
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风险极大,但她就是不甘心。
夕阳渐落,落地窗上卢娜的脸渐渐清晰,她这才平复好情绪。
换好衣服,拿起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