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既明这种人来强的肯定不行，那白鸢就用经理的人情来压他。
唐语茉的三观遭受冲击，缓了好一会，“还，还能这样？”
果然和白鸢想的差不多，顾既明拦住了经理，脸上挂着洒脱的笑，“女士，没关系的。虽然我只是收银员，但既然你想看，也是没关系的。”
说完他一撩衣摆，露出劲瘦的腰，以及流畅的腹肌。
因为他知道，今天自己要是不做，女人以后可能会继续纠缠。
而且经理待他很好，这家咖啡店的工资也不低，暂时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。
顾既明本就长的帅，现在这一动作，让周围不少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。
白鸢也是，不看白不看。
女人本来还是兴致盎然，见他真掀了衣服，顿时一脸无趣的表情。
掏出手机，直接扫了2000块，“给你的。”
顾既明放下衣服，礼貌微笑，“谢谢客人小费。”
一直到女人和同伴一起走出咖啡店，周围还有不少人在打量他。
钟既明低声和经理说去后面洗把脸，一转头，就和白鸢的视线对上了。
女人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见他看过来，直接侧过头和身边的人说了句话，俩人就回到座位上了，没再多看他一眼。
钟既明离开前台，走到洗手间狠狠揉搓了下脸。
双手撑着洗手池，低着头，脑海里想起白鸢刚才的神情。
哪怕白鸢刚才讥讽他几句，或者神情嘲讽的看着他，都没现在这么难受。
曾经一个月10万，见面都不去的他，现在为了一个临时工作，还是掀开了衣服。
最窘迫，最难堪的时候，遇到了最不想见的人。
而回到座位的唐语茉，这会一脸八卦的看着白鸢，“然后呢？你今天就是为了羞辱他一下，就完事了？”
白鸢拿起咖啡浅抿了一口，一脸嫌弃，888一杯还这么难喝。
“嗯，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能力和位置。”
白鸢随意回应了一句，实际上当然不是。
顾既明现在看似随和，其实骨子里傲的很，比岑寻和秦峥更难对付。
所以俩人离开咖啡店后，白鸢直接在脑海里呼唤，“夜清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录视频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