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就更厉害了,拉着白建业的衣袖死活不松手,“建业,我又不是给自己要的。白敬可是你唯一的儿子,万一你突然有点什么事,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?”
虽然她手中握着白建业和白敬亲子鉴定的报告,就算白建业突然没了,她也有办法要到一部分股份。
但终究要费些功夫,不如让白建业直接给,拿在手里的才踏实。
卢娜还没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对,但白建业直接冷了脸,一点点将她的手掰开,“我回去了。”
只淡淡丢下几个字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卢娜站在客厅里呆愣了半天,随后咬着手指来回踱步。
思考白建业为什么突然这么做。
随后她脚步一顿,想到之前寒假的时候,白建业有提过白敬的学习成绩不好。
往日里白建业的不满,甚至随口一提的话,全都被她无限放大。
难道是他对白敬不满意,才会出国冻精的?
不行,她绝对不会允许白建业有其他的儿子。
白建业回到家,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等他的宋念初。
走过去,在女人额头亲吻了一下,语气温和,“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宋念初笑着睨了他一眼,“知道我担心,所以你早回来了不是么。”
“嗯,我去洗澡了。”
等白建业转身上楼,宋念初的笑容慢慢消失,嫌弃的在自己额头上狠狠擦了擦。
白鸢回到新住处,洗澡之后再次打开别墅的监控,发现万岐之今天并没有回去,这才松了口气。
如果对方直接开始纠缠,那她可就要做其他打算了。
万岐之没纠缠她,但岑寻开始贴了上来。
只要一有时间,不管长短,都来白鸢公司坐上一会。
也不要求见面,更不问。
就往那一坐,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。
白鸢坐在办公室内,一边转着笔,一边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的看着监控里的岑寻。
经过这几天,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一个大学生追了。
岑寻就往那一坐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就让整个公司的人都认识了他。
经过待客室的人,都会忍不住往里看几眼。
嗯,就是不会经过的人,也要找机会经过一下。
岑寻安静的坐在那里,让人第一印象就是外表干净清透,目光清澈,带着少年独有的阳光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