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见人走远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以前看总是出现那种看似简单,实则内有大阴谋的宗门任务。
还好她机智,将牧尘给带了过来。
抬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桌椅,以及一盘糕点,慢悠悠吃了起来。
这是纪兰风前几日托人送来的,别说还挺好吃。
白鸢觉得牧尘最迟也就两三个时辰,天亮前肯定能回来,自己索性就不修炼了。
天上明月高悬,蚨宁慵懒的窝在白鸢脚边,九条蓬松的尾巴来回摆动,时不时扫到白鸢眼前。
白鸢舒服的眯起眼睛,好不惬意。
谁知就在这时,蚨宁的尾巴猛然一顿,随后一个翻身站起,朝着她身后望过去。
白鸢心里一惊,就看到狐狸的双耳已经直立了起来,原本琥珀色的洞孔收缩,目光警惕。
两颗尖尖的雪白獠牙露了出来,喉咙里也发出低沉的威慑声。
就不能让她舒坦一会?
国粹还没骂出去,就听到身后一道尖细又有些阴柔的的声音响起,“姑娘孤身一人在此荒林之中,可是有什么心事难解?”
白鸢只觉得背后一凉,像有条毒蛇在对着她吐信子。
她缓缓转过身,就看到一名青衫修士,面色泛着病态的白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粘腻在她身上打转。
见她转身的时候眸光更是一亮,抬手朝着密林深处指了指,“我洞府便在前方不远,姑娘若是在此等人,不妨随我前去稍作歇息。”
白鸢探查了一下对方的修为,筑基初期。
她来这里已经几年了,按照之前自己看的套路,将这里的修士分为了三种:蝼蚁境、道友境、前辈境。
以她的修为,出了宗门,九成都是前辈。
不过谁叫她是中洲第一高手的徒弟呢,现在还有师尊的一道剑气傍身。
元婴以下都是蝼蚁,元婴算道友,化神才勉强配她叫一声前辈。
那男修见她不说话,低声桀桀桀的笑了起来,“美人不必害怕,再下绝非恶人。”
随着刺耳的笑声,男人周身一缕缕淫邪的黑雾开始若隐若现。
白鸢后退了几步,缓缓拔出凌霜剑,一脸嫌弃,“你这身上还库库冒黑烟呢,很难让人信服啊!”
再说谁家好人笑声是‘桀桀桀’的?
八成是修炼了什么奇怪的功法,把脑子给修的不太好使了。
男人见她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