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她怎么敢的?
结果刚抬起头,就和站在清玄师尊身后的白鸢对上了视线。
白鸢杀了人,居然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,被师尊护在身后,凭什么?
白鸢目光淡然与她对视。
沈长烟更愤怒了。
这是挑衅,白鸢仿佛在她耳边说,“我杀了人,但你能奈我何?”
清玄真人依旧端坐在白玉桌前,只随意抬了抬手,“坐吧。”
清爻真君走上前,坐在了他对面,其余众人谁也没敢坐,规规矩矩站到一边。
沐羽嘉、牧尘以及元吉,全都走到了清玄真人身后,和白鸢并肩而立。
几人见她无事,便也没多说什么。
只有沈长烟,半跪在地上,看着沈长歌的人头红了眼睛。
不是悲伤,是极致的愤怒。
这么多人在场,白鸢也没再搞小动作,乖巧的不得了。
清玄真人扫视周围众人,不等清爻真君询问,便淡漠开口,“白鸢,将今天的事情经过讲于他们听。”
白鸢上一步,对着清爻真君拱了下手,便添油加醋、声情并茂的把今天的事情说了。
“今日一同与我们坐飞舟前往望月城的弟子,以及操控飞舟的长老,都可以作证。”
廖云作为执法堂长老,见白鸢此时语气平稳,没有丝毫悔过之意,顿时面露不善起来。
只是不等他开口,掌门清爻掌门直接一拍桌子,指着白鸢怒声呵斥,“即便是沈长歌有错在先,你也不该在宗门内杀人。你该做的是禀明执法堂,宗门按照门规,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白鸢一脸愧疚的低下头,“掌门师叔,弟子被人威胁,所以才一时糊涂。师尊已经教训过弟子了,弟子知错了。”
清爻真君再次猛拍桌子,“宗门内杀人,事后砍人首级,你的行为极其恶劣。现在是你一句一时糊涂,一句知错了,就能过去的吗?”
沈长烟对白鸢口中提到自己威胁她的事情,没做一句辩解。
自己就是威胁了她,即便是布置了隔音结界,细究起来就是最大破绽。
清玄真人懒懒看了清爻掌门一眼,“扣她五年俸禄和修炼资源,面壁思过半年,这事就算了。”
清爻真君不为所动,“宗门内杀人,算她事出有因,这等处罚也说的过去。可沈长歌不光是我们宗门的外门弟子,还是沈家人。等到沈家来人,我如何给他们交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