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晕乎乎的蚨宁摇了摇脑袋,想让自己清醒。
但白鸢根本不给它机会,抓住机会又砸了几下,直接把它砸晕过去了。
见它不动了,白鸢用木棍捅了几下,发现它真的晕过去了,这才丢掉棍子。
从草丛里找了几根藤蔓,直接把它捆了个结实,就拖着往回走。
刚到洞府,把它放到自己的暖玉床上,蚨宁就醒了过来。
看着身边变化的环境,再次吐起信子来。
只是身上伤更重了,已经没了任何威慑力。
白鸢坐在桌边,拿起一枚灵果啃了一口,这才看向蚨宁,面冷如霜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乖乖臣服,我想办法给你疗伤。”
蚨宁刚因虚弱耷拉下来的脑袋,又梗着微微昂起。
白鸢一句话都没再说,默默将果子吃完,随后抽出佩剑。
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白鸢再次出了门,一直来到元吉的洞府外,触动洞府禁制。
很快元吉从洞府内走了出来,看着满身是血的白鸢吓了一跳,“小师妹,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哪里受伤了?”
白鸢虚弱的伸手摸了下额头不存在的汗,“元吉师兄,我没受伤。就是在后山捉到一条蛇,看着纹路很是不凡,血液都是鎏金色的。想起家里长辈曾经说过,好的灵兽血液是可以炼丹的,就把它带来了。”
元吉这才放下心来,看向地上的蚨宁。
随后瞳孔巨震,“这......”
他赶紧上几步,伸手将蚨宁的嘴巴掰开,仔细查看了一会。
这才激动的站起身来,“小师妹,这可不是什么蛇,这是上古食灵虺。”
说完他又有些紧张的走到白鸢面前,将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,“你真的没受伤?”
这虽然是上古食灵虺的幼体,但战力也绝对不是白鸢这个普通人能打的过的。
在看她全身是血,怎么可能没受伤?
而且白鸢杀完食灵虺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给自己送来,他内心怎么可能不起波澜?
白鸢见他一脸紧张的神情,灿烂一笑,只是笑容里能看的出有些虚弱,“师兄我没事,能帮到师兄就好,也不枉我白跑一趟。”
元吉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想给她诊脉。
白鸢‘嘶’了一声,面露痛苦之色,赶紧抽回手臂,“师兄,我遇到这条蛇的时候它已经受伤了,我没费多少功夫就把它杀了。战斗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