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呋~”
随后陆沉溪后腰上的对讲机响了,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。
陆沉溪觉得那缕温软的气流似乎穿过了对讲机,直接吹在了他的耳廓上,痒意直钻心底。
黑暗中男人的眸子格外深沉,“白鸢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,说完就低下了头。
陆沉溪能看到她脸颊微微红了,随后是一双小手慢慢伸向了自己。
女孩葱白的指尖试探着抓住自己衣服下摆,指腹轻轻蹭着布料,就没了下一步动作。
陆沉溪愣了一瞬,再垂眸时,看到的就是女孩快速颤动的睫毛。
陆沉溪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,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。
暗哑的嗓音中带着说不清的柔和,“傻姑娘,真想清楚了?”
白鸢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这么近的距离,陆沉溪甚至能感受到女孩颤抖的身躯。
他叹了口气,“白鸢,我也喜欢你,以后也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将你照顾好。但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些,才靠近我、选择我。我要的是......你真的想清楚了,不掺杂一点别的东西。所以,你明白吗?”
白鸢抬起头,没说话,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。
陆沉溪见她这般神情,深吸一口气,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,希望你好好想想清楚,再告诉我答案。”
白鸢就这么看着他,过了片刻才有些委屈的点了下头。
陆沉溪站起身,“我一会要出去,会给沈泽清也留个对讲机,有事你直接喊他就好。你,早点休息。”
等人走后,白鸢直接躺在了沙发上,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,这都末世了,这人......还怪纯情的。”
笑完就赶紧起身,把家里的容器又检查了一遍。
由于陆沉溪之前每天都要叮嘱,楼上楼下时刻都在预防随时停水。
每天用完水,她都把容器全部接满。
本来空间有水心不慌的她,被耳提面命多了,也有了些紧迫感。
陆沉溪绝对是属爹系的。
或许是错觉,也或许是没有灯光,人的听觉更加灵敏。
白鸢总觉得今天的外面格外的不太平,走到阳台向外看去才发现,丧尸确实比之前更加活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