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齐弹了弹烟灰,“之前你们吴家出了事,屡次求到我父亲那里,他没帮你们。现在我掌管公司,你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,把我当人情卖给林家。你别和我说,你没有查过林星夏到底是个什么货色,在国外玩的如何花。”
吴老太心虚的垂下眼皮,“难道林家的那个小姐有问题?怎么可能,我之前接触的几次,都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丫头。”
见樊齐不说话,她又坐了回去,“如果她之前真的有过男朋友,那也是正常的啊。恋爱和婚姻不同,两个人在一起,除了门当户对,总是要去迁就对方的。其他的那些,何必在意呢!”
樊齐看着吴老太太突然笑了,“你以前就是这么和我妈说的,让她要忍耐,说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樊太太了,不必在意其他。结果呢,我妈最后一直到死,都没和樊应道离婚。说白了,你就是自私自利...”
说到这樊齐顿了顿,“其实说你自私自利也不对,你不过是把关心和爱都给了我舅舅,凡事都以吴家为中心。”
“怎么会,如果我不是为了你妈妈着想,怎么会在樊家最低谷的时候,让你舅舅去帮你爸爸呢?樊齐,外婆真的是为了你好。”
吴老太承认樊齐说的对,但她对自己女儿,对他这个外孙,并不是全无爱护的。
她觉得身处什么样的位置,就该做什么样子的事。
他们吴家又不是平头百姓,享受了荣华富贵,就该有付出。
当初她的女儿是自己要嫁樊应道的,又有了樊齐,两家利益牵扯,不是说离婚就能离婚的。
再说,她只要不管樊应道了,自己的生活就能很潇洒,是她自己想不开啊。
她将林家的丫头介绍给樊齐,也确实有自己的目的。
但如果不是樊齐对白鸢起了心思,她的做法也不会这么激进,她又没强求这桩婚事。
“你这些话没说腻,我都听腻了。”
说到这樊齐想起之前白鸢升学宴的事情,冷笑了一声,“三百万,你三百万就想让白鸢离开我,还真的是...”
三百万,连他给白鸢珠宝的一个零头都不够。
一根烟抽完,樊齐站起身,“以后别再来樊家,也不要再掺和我的事情。刚才和林冬清说的那些话,我就不重复了。”
说完他直接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。
“樊齐。”
吴老太太在背后将人喊住,“樊齐,就算你不和林家那个丫头在一起,但也不能和白鸢有关系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