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齐的眸色越来越暗,沙哑着嗓音命令,“不准退。”
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,他不允许女孩再远离自己。
白鸢感受着脚腕处越来越热,乖乖的不动了。
樊齐依旧看着白鸢,像盯着自己捕捉已久的猎物,考虑该如何下口,先吃那一块。
大掌在女孩洁白的脚腕处来回抚摸。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自虐般极致的克制后,带来的就是无法形容的愉悦。
直到女孩的手搭在自己的领口上,将最上方的那颗扣子解开,然后是下边,再下边。
樊齐的呼吸彻底的乱了,床垫瞬间下陷,他倾身压了过去。
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交织,终于占有了他觊觎已久的唇。
带着极强的占有欲,又有些小心翼翼,怕下一刻白鸢就碎掉一般。
突兀的,他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樊齐握在细滑腰肢上的手动作一顿,没有理会,下一刻就更加用力了。
电话一直响了好几遍,才归于平静。
只是随后房门就被敲响了,“先生,您外婆的电话,说有急事找您。”
樊齐闭了闭眼,内心烦躁无比。
白鸢像是被吓到了,满眼惊恐的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。
樊齐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没事的,我去解决。”
就如白鸢所说的那般,他们之间的关系,最起码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。
随后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,又抬手揉了揉眉心,将眼底的情绪和不耐尽数压了下去。
走到门边时,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淡漠,让人听不出一丝破绽,“知道了,我一会给她回电话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一直到保姆离开,樊齐回头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白鸢,目光宠溺的轻声哄道,“我估计要离开一下,你在家里乖乖的。”
白鸢看着他撅起嘴唇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同时心里松了口气,她就知道那个死老太婆肯定会作妖。
樊齐看着她没忍住,又走过来亲了一下,这才转身出了房门。
白鸢看见房门关上的瞬间,立即变脸,赶紧下床拿出行李箱,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吊着樊齐的感觉实在是太好玩了,再等等,她恶劣的想着。
吴老太太几乎是秒接的电话,“樊齐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林家小姐差点在你家里出了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