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樊齐妈妈还活着的时候,这老太太没事就来指手画脚。
樊氏低谷的时候,确实和吴家合作过,但双方都受益的事情,他依旧记了吴家的情。
所以以往这老太太来,说的只要不过分,他都忍了。
但现在这老太太,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白青青再不好,就算废了,躺在那里,但现在也是他樊应道的妻子。
还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。
吴老太被樊应道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她没想到在外人面前,他居然还这么不给自己留脸面。
于是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樊应道,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女儿嫁给你,早早就不在了,我是看在外孙的份上,才替你操这个心。你倒好,当着外面人这么和我说话。你怕是忘记了,当初你樊家出了事,是谁...”
她话说一半,樊应道也拍了桌子,“当初,当初,你也知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没完没了的提!这些年你们吴家仗着那点事,从我这捞去多少好处,你怎么只字不提?我看在你是我岳母的面子上,这些年一忍再忍,但你们吴家最好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屋内人震惊,白鸢也震惊,没想到老登居然和吴老太直接顶起来了。
林太太看看吴老太,又看看樊应道,语气不善的道,“既然你们要忙家事,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她之前是很想促成这桩婚事,但樊应道居然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,敢和岳母拍桌子。
这样的家庭,她可不敢让自己女儿嫁过来。
说完一边拉起林星夏往外走,一边在心里骂,这都是什么人啊。
都是些什么事啊!
白鸢看着母女俩挑了下眉,刚才林星夏的眼睛都快黏在樊齐身上了,现在也是一步三回头的走。
看来今天这个事,不一定能让对方死心啊。
吴老太丢了脸,也哼一声,也走了。
林家母女毕竟是她叫来的,结果事情闹成这样,她还得想想如何赔礼。
樊应道阴沉着一张脸,白鸢赶紧给他倒了杯茶,“樊爸爸喝些茶,消消气,气大伤的是自己的身体。”
樊应道没接,侧过头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白鸢赶紧一脸委屈的小声道歉,“对不起樊爸爸,我知道我刚才那么说确实有些不合适。可这里终究是樊家,吴姥姥当着外人的面那么说你,实在是让人不舒服。但她到底是长辈,我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