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青青自己作死,给了他机会。
只要白青青醒不过来,他的父亲就不能和一个植物人离婚,就无法娶别的女人。
只要他们无法离婚,白鸢就能永远留在樊家,留在他身边。
白青青啊白青青,你恶心了我这么多年,总算做了一次好事。
不过这件事情,绝对不能让白鸢知道,否则女孩一定会被自己吓到。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车内的白鸢闭着眼,心里也笑着。
刚才车子开地下停车场后,她就让司机停一下,假装蹲在草坪边说自己不舒服,需要缓缓。
一直到小系统重复了樊齐对院长说的那句话,白鸢这才回到车上,后面的话就不需要听了。
白鸢一路上都没睡,复盘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一回到家,你第一时间将白青青手机内的信息处理一下,别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鸢回到家,简单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。
只是下午的时候,手机一直响个不停,把她给吵醒了。
白鸢睁开眼,想到白青青刚出事,还是拿过手机查看。
来电人‘舅舅’。
白鸢坐起身,这家伙已经打过好几个了,看来是急了。
她嘴角勾起,按了接听,声音迷迷糊糊的,“喂,舅舅,有事么?”
“呵呵,没事,舅舅就是打你妈妈电话打不通,想问她在做什么,舅舅有些担心。”
白鸢明显能感觉到他很紧张,这是害怕自己和白青青的事情败露,被樊应道报复。
呵呵,怂货。
于是她故作抽噎了几下,“舅舅,妈妈她出事了。”
咣当~
哗啦~
她话音一落,就听到白明阳那边什么东西掉落在地,“怎么了舅舅?”
“啊,啊,没,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?”
白明阳看着地上摔碎的保温杯,整个人无比慌乱,“啊,真没事,你妈妈出什么事情了,你和舅舅说说。”
“妈妈昨天喝酒,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抢救了一夜。”
“哦这样啊,那你樊爸爸有没有说什么?”
白鸢等了几秒才嗫嚅着再次开口,“樊爸爸似乎和妈妈吵架了,妈妈在抢救的时候,他很生气,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。舅舅,我害怕。等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