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周围没了其他人,樊齐才握住白鸢的手,“我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,有我在,你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,我妈,她,不是自己摔下去的,我..”白鸢看着他的眼睛,嘴唇颤抖着一个一个字的往外吐。
樊齐知道她不想隐瞒自己,说出实情,直接打断道,“你记错了,就是她自己喝酒摔下去的。要不是你下楼倒水,你妈妈可能就真的出事了。”
白鸢闭了嘴,整个人傻傻的看着樊齐,“可我...”
“没有可是,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本来就是白青青自己活该,喝了酒打女儿,白鸢又没推她。
可即便不是她的错,这种事情要是闹出去,也会有人去非议她。
更何况,白青青的目的是杀了自己父亲。
这件事情更不能被别人知道,白鸢不能有个杀人犯的母亲。
说完他轻轻抱了抱白鸢,“其他的事情,就忘记吧。”
白鸢乖巧的趴在男人的怀里,一动不动,过了很久才哭出声来。
樊齐任由自己的衣服被她的泪水打湿,“不要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需要难过。”
白鸢在手术室外坐了一夜,樊齐也陪了她一夜。
一直到第二天樊应道睡醒下楼不久,手术室外的灯才熄灭。
白青青被推入重症监护室,三人看了几眼就被院长请进了办公室,主治医生也一脸疲惫的跟了过来。
院长亲自给几人倒茶后,主治医生才开口,“夫人的情况虽然说是脱离了生命危险,手臂和腿部的骨折,只要静养一段时间,恢复后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。但头部严重创伤,有很小的可能会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。”
樊应道根本不在意这些,至于所谓的白青青可能成为植物人,医生都说极小概率了,这些狗屁医生最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。
“她多久能出院?”
主治医生沉吟了一下,“只要夫人醒过来,不存在并发症和意识障碍,想提早出院的话,也最少需要4到6周。”
“那她大概多久能恢复好呢?”
“3到6个月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?”
主治医生看向院长,院长笑了笑,“樊总,骨折和头部损伤,都不是小毛病。一个不注意,是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。”
樊应道叹了口气,“嗯,你们尽量把她治好就行。”
既然无法改变,无非推迟一段时间离婚,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