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再次凑近,眨着她那双狭长又闪亮的眸子,“说你呢!”
“你...”
俩人脸贴的极近,祁轩看着白鸢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胸腔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许是白鸢刚吃过桃子,他甚至能闻到女生呼吸间,淡淡的桃子香味。
很好闻。
一瞬间,绯红从祁轩的耳朵向下蔓延,先是脸颊,随后是脖颈。
“咳,祁同学,白同学,昨天... 啊~”
随着单雨竹的一声惊叫,全班的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,而白鸢和祁轩此刻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。
白鸢蹙眉看着单雨竹,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的。
班级不看学习好坏,而是按照身高排座位,反正一个班也没太多人。
如果她不闹出动静,除了同一排的人,也很少有人没事闲着往后看。
单雨竹看着白鸢的目光,怯懦的瑟缩了一下,“对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......”
模棱两可的话,让人很是遐想。
班级里顿时有人窃窃私语,甚至开始起哄,“他们俩刚才在干嘛?”
“说啊,你倒是说啊,话说一半的,是会被凌迟的。”
“你看她那副穷酸样,话都说不利索,看着让人窝火。”
单雨竹就像听不到其他人的话一样,说完目光又开始若有似无的往封文修那边打量,但男人低着头,一眼都没看她。
祁轩暴怒,一下子站了起来,走到单雨竹面前恶狠狠的问道,“你特么故意的对吧?”
单雨竹眼睛瞬间红了,连忙摇头,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到昨天慕老师提问你两个,你们都没答上来。马上又是慕老师的课了......”
祁轩懒得听她废话,猛的踢了一下她的课桌,像是要把自己刚才的窘迫全部发泄出去,踢完转身就出了教室。
单雨竹再次瑟缩,眼睛湿漉漉的。
祁轩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,才气呼呼的回到教室。
白鸢觉得祁轩很别扭,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,没事就撩拨她。
她反向撩拨一下对方,利马就跑。
说他是怂货,一点都没错。
“你刚才跑什么?”白鸢继续逗他,反正上课无聊,闲着也是闲着。
祁轩直接侧过身,不搭理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