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漫天的粉色花瓣。
可现在,他68级了,反而没了当初的感觉。
随后看着另一句话陷入沉思,“在她最低谷的时候,再给她当头一棒是什么意思?”
谢星寒以为白鸢如愿自己单开直播,热度很高,收入也逐渐起来了,应该高兴才是。
难道...她遇到了什么难事?
谢星寒直接拿起来电话,让人查一下白鸢最近到底怎么了。
看到资料之后,他这才回忆起来,曾经白鸢打游戏的时候说过,她以前喜欢过一个人,后来分了。
现在看来,这个人就是资料上的叶槿川了。
他的眸色越来越深,白鸢说俩人很早前就分了,可资料上写着俩人之间一直有联系。
断联系,也是在前不久的事。
所以,白鸢是骗了他?
可翻到下一页,他的神色骤然凝固。
白鸢被威胁报警,方夜清意外身亡。
谢星寒烦躁的将资料丢到桌上,拿出根烟点燃。
他想到刚才资料上的种种,白鸢贷款,她和叶槿川似乎并没有认识多久。
而且她银行卡上,上个月还收到了叶槿川的钱。
而她名下的别墅,车子,和公司,全都是叶槿川送给她的。
拿起手机,翻开荣光的朋友圈,看着上面笑容灿烂的女人,总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她。
以往她表现的坚强,到底是真的,还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,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表现出来,只是为了接近他?
阴影里,男人指尖的烟蒂明灭,一声轻笑漫出,凝了寒霜,“敢骗我,胆子不小。”
白鸢第二天开车到了公司,一进地下车库,就看到她车位被一辆定制版的法拉利Roma给占了。
而且驾驶位上的人,看到她后,直接打开车门下车。
白鸢看着谢星寒从阴影里走出来,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卫衣,搭配着同色系的运动鞋,抬手时袖口露出一节白T。
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抬起,屈指在她车上敲了敲。
白鸢扫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,理查德米勒,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。
她降下车窗,逆光看着车外的男人。
身形挺拔,整个人气可以两个字形容:矜贵。
明明生的一双好看的眸子,此刻眉峰紧蹙,眼睛上覆着一层冰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