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也没喜欢过你,都是和你虚与委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你逼的。”
白鸢说完弯下腰,离他更近了些,“如果我不和你虚与委蛇,我的下场会如何,萧承煜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萧承煜的面色依旧平静,可眼角却是流下泪来,随后他又弯了弯唇,自嘲的笑了。
是啊,都是他活该。
其实他现在很高兴,他的贵妃没和其他人那般哭哭啼啼的,还是如以前那般模样。
他讨厌人哭,因为那些人的眼泪从来都是虚伪的。
他们哭的从来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萧承煜突然觉得眼前越来越亮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,这次他没去抓白鸢,而是抓向半空。
嘴唇嗫嚅了几下,最终也没说出话来。
白鸢赶紧起身退后,手在脸前扇了扇,调整了下情绪才哭着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刚才众人退出大殿,王顺安和沈熏儿的脸色都难看极了,他们万万没料到,陛下临死前会直接册封白鸢。
沈熏儿回想刚才贵妃对她露出的那个笑容,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出了大殿,太后看了一眼卫辞,便将晋王叫到了一边。
内阁大学士以及翰林院学士就站在那里,谁都没着急传旨。
直到白鸢走出来,哭着喊了一声,“陛下,陛下驾崩了。”
外面的人无论是大臣还是嫔妃,以及那些宫人宫女,别问眼泪掉没掉,但哭泣声瞬间呼啸而来。
太后掩住悲伤的情绪,等众人哭了一会才声音洪亮的说,“陛下遗诏,立晋王为摄政王,立贵妃为太后。立......”
说完她看向身侧众人,闭了闭眼,随后声音更大了些,“立五皇子萧景瑜为新帝,念及五皇子尚幼,由贵妃和摄政王一起暂代皇权。”
这是来的路上白鸢要求的,太后没多犹豫就答应了。
虽然五皇子是晋王的孩子,但皇权在他手里久了,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
白鸢肯定是向着自己儿子的,所以两人共同代行皇权,也能互相制衡。
沈熏儿跪在人群末尾,一身素白的衣服,衬得她脸色更加惨白。
她缓缓张开嘴,看向前方,“太,太后娘娘,您,您在说什么?这,这遗旨不对......”
四皇子更是跌坐了下去,“皇,皇祖母,您在说什么?”
王顺安